Sunday, February 21, 2010

相见不如怀念




前一晚在船上睡死过去,睡得如此沉,如此深,有那么疲倦?
依稀记得浪涛声,缓缓拍打催人入眠。
隔天起了个大早,想说看日出,谁知雾浓什么也看不到。
草草吃过早餐,导游说带我们去参观山洞。

船上时光很无聊,除了看海,看山,多数时候我都独靠一隅发呆。
其实倒想这样坐着回岸边算了,对山洞没兴趣。
看着迷雾中的山峦,益发坠入沉思里。






船顶风大,我把冷外套裹得很紧,遥望海面上千奇百怪的岩峰。
有些看来像人的侧脸,有些像鲸鱼,像公鸡,像老虎,
还有很多根本看不出像什么。

导游指着两座面对面的岩峰,说是接吻石,真有情趣的名。
据说接吻石以前真是 “ 吻 ” 在一起的,
但随着岁月风化,还有一些雨水侵蚀的关系,渐渐的越吻越远了。

连石头,也无法持守天长地久。




 

在船上坐得好舒服,冷风吹得我懒惰再动,
导游却在这时说到达了,叫我们下去,
一只狗在码头狂吠,迎接今天的陌生人。
船夫把船泊好,吩咐大家沿着山路走上去,他会在另一个洞口等待。

踏步而上,回头眺望山峡,船只靠岸,下龙湾的美景尽收眼帘。
科技资讯的发达,生活水准的提升,
比起以前,现在出国旅行容易多了,
世上还能有什么风景让人动容?

山里豁然开朗,典型的钟乳石洞,
洞里张灯结彩,照得石头的纹路也一览无遗,没有丝毫神秘惊喜,
老妹和我随意拍了几张照片交差,
洞也不大,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另个出口,回程的船在等待,
接下来就是长时间的航行,一路回到岸边,
吃过午餐,告别下龙湾。

下龙湾,美乃美矣,就是少点什么说不上来,
绝对赞同心情会影响外在观感与感受,
如果有人问我下龙湾该不该去,我会说 “ 来过就是了。 ”

一说流连忘返,一说绝世奇观,我说相见不如怀念。



Saturday, February 20, 2010

下龙湾 1 - 相见不如怀念


如果到越南不去下龙湾算不算遗憾?

每个地方总有一两个标志性的游点,
大马 = 双峰塔,中国 = 长城、纽约 = 自由女神,诸如此类,
而下龙湾  =  越南,无可避免成了其中一条 《 非去不可方程式 》。

“ 不到XXX,不算来过XXX ”
有时成了旅人挥之不去的魔咒。

我们拿了USD 35 的下龙湾配套,两天一夜,包三餐,
从河内坐了大约四小时的车程到达港口。

下龙湾是个典型喀斯特地质公园。
大小岛屿,星罗棋布在辽阔的海湾内,
一柱擎天有之,两岩相依有之,航行水上,但见峰峦重迭,峥嵘奇特,
粗略估计有 3000 多个。

天气阴阴暗暗,接近年尾冬关,气温冷得我直打哆嗦。
船上除了我们,还有一对新加坡夫妇和两个从澳洲来的妙龄少女,
导游看起来好年轻,18?19?或更小?
用他不太灵光的英语招待我们,吃过午餐,大家无事可干了。






窗口望出去,一座座山峰在海上冒起,
一层接一层不断出现,连绵不绝,煞是奇观。
海上薄雾弥漫,把山峦笼罩在一片迷迷蒙蒙的白幕之中。
一开始倒是看得兴致盎然,久了就觉得无聊。

不记得到底坐了多久,只记得船就这样一直航行,
我和船上的人也一直这样保持距离,
每当一座造型稍微独特山峰出现,导游就会不停囔囔。
在房间睡睡醒醒,来到一个渔村,我们穿上救生衣划个独木舟海上绕一圈,
而日已偏西,再回到船上等晚餐送上。

走上船顶吹风,一片海景摊摆眼前,心里竟是茫茫,
但觉无来由郁闷,好不容易坐上了船,
看了所谓世界文化遗产,做尽一切游客该做之事,却觉茫然。

越南只是过境,我的目的地不在这里,下龙湾也只是 “ 顺便 ” 到访。
而夜渐转黑,海上渔家灯火点燃,明日,又是天涯。



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36老街坊




从东轩路开始,一路展开长长一街道,
36 条从黎朝、阮朝就留下来的老街,
在入夜时分构成一条叫人迷乱,热闹好玩的夜市。

36 老街坊是这条著名夜市的统称,
只开在每个周末傍晚,连续逛了几天,竟是意犹未尽。

像我这种穷旅人,其实仅止于看而不买,
就爱看那琳琅满目,赴那一场人潮汹涌,
手信纪念品吸引不到我,我只享受沿途小食散发的诱惑,
每次懒惰想晚餐吃啥,就在这里解决了算。

一路很少看见外国人( 西方人 ),
触目皆本地人,外国人不喜欢逛 Pasar Malam 吗?

一个地方的当地市场可以看出那里最真实的风土人情。
这里摆卖什么电影?听什么歌曲?吃啥?穿啥?
往往就是当下就接近当地人喜好的风景。
购物广场包装精美的商业产品只是唬弄游客的一层糖衣。

这也是为何每到一处,我总爱往当地市场转的理由。

越南深受台湾流行文化影响,
我在翻版摊口找到山寨版的 《 流行花园 》,《 还珠格格 》,
还听到越南版的 《 黄昏 》,
当地人迷恋 F4、S.H.E、明道、赵薇这些在大马已经略嫌过气的艺人。

画廊贩卖很多共产主义色彩的艺术品,
胡志明、列宁、星旗、斧头锤子,
胡志明应该没有料到他起倡了一辈子社会主义,
有一天本身却成了资本主义出卖的消费品。

走累了,买个三文治,杂果冰,再一间间往服装店、鞋店、画廊逛。
虽然我最后一件也没买,
累到不行了,慢慢步行到街角尽头找回去的路。

喜欢36 老街坊,不因它价廉物美,
喜欢是因为看见一个国家,生命力如此茂盛而美丽的生长着。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0

蹲下的宇宙




一些朋友总搞不清越南,缅甸,柬埔寨等东盟国之间的分别,
对他们来说,这些国家看起来差不多都一个样。
其实也对,它们看起来的确差不多一个样,
但越南有一样文化是其他东盟国没有的。

蹲在路边吃东西。

第一天来到,就迫不及待跑去路边摊尝试小凳子蹲下吃东西的滋味。
“ 不脏吗?” 有人问。
呃。。。没想那么多,反正喜欢这种亲近大地的吃法。

蹲下来,看东西的角度就变得不一样,
坐在餐厅,人与路人隔着墙壁,与邻座隔着一张张桌子,
看到的只有眼前的食物,
在街边蹲下来,身份低了,就看到一些平时没有注意到的事物。

众生相。

女人不需扮淑女,吃完了还当众挖牙,
美女一个,跟男人一样,也在路边喝酒,吃饭。
你一面吃,一面看坐在对面的人,看他穿什么,吃什么,他也在拼命看回你,
不看他们,就看路边骑脚踏车回家的学生,
看面摊老板娘煮面,看她不厌其烦的把面汤上的油汁过滤,
再看妈妈喂闹别扭的小孩吃饭,看对面摩哆车来车往。

人与人如此亲近,谁管尘土飞扬。

蹲在地上吃饭,就不能太顾仪态。
每个大清早,身边就坐着几个赶着上班的白领,
看他们打扮光鲜,提着领带呼噜呼噜吞吸面条,感觉真好玩,
而河内的美女让人迷恋也迷惑,秀丽长发,精致面容,
大腿却开得比男人还粗鲁,蹲在路边大口吃饭。。。

有时,我叫一杯杂果冰,
就这样坐在街道一角研究行人的脚,看他们穿什么鞋子,
度过一个无聊下午。
蹲在地上吃饭,得到的不只是味蕾上的欢愉,还有一份融入生活的饱食感。



还剑湖 - 还我一抹温柔




河内,马路车流不断,
人们从早到晚狂按喇叭,想要把失去的过往追回,
河内,人们积极向上,
从早到晚热情呼唤,想要多赚你的钱,
于是乎对她的印象就是喧嚣

河内像刚出来大都会拼搏的村姑,泼辣,积极,也喧哗,
深怕一个不留心就被这圈子淘汰,于是那股狠劲也就来的凶猛,
她的温柔委婉,暂时要沉没湖底。

河内那几天,我们每天穿梭大小街道,我们狼狈越过恐怖车龙,
我们参观人山人海旅游胜地,我们忙着寻找三餐住宿,
耳边塞满着叫卖声、喇叭声、车声、人声、越语、英语。

之后的之后,总要到湖边走一趟,坐在湖畔发呆。
这里可以平静,我怀念越南的喧嚣,亦怀念越南的静默。

也只有在还剑湖,才能找到一刻静默。






传说李太祖为了对抗中国明朝统治,得一神龟相赠一剑,从而退敌赢天下。
打退敌人后,李太祖乘船来到湖心,把剑还给神龟,
神龟接了剑就沉下湖底,从此不再出现。

还剑湖因此得名。

湖畔很多人在散步,老人打太极,年轻人谈情,
真羡慕河内人,多好啊!他们有一座湖可以栖息。
我的城市,人们只能往商业广场转。
也许很久很久以前,我生活的城市,也曾有过那么一座湖,
只是随着时代的变化,湖,终究是不符合发展逻辑的,
于是也就渐渐被遗忘,干涸了。

坐在椅子上看人来人往。
一道湖,把人世喧嚣暂时隔开。

还剑湖也是路标,每次迷路,只要认住湖的方向,就能找到每个景点和回旅社的路。
从中国搭火车回来,也因为认住了湖的方向,
坚持摸黑从火车站走回市中心,
我记得那时走了一段路后,终于看见湖的喜乐,
只要找到湖,就能找到要去的方向。

那么普通的一个湖,不见得漂亮,
但我喜欢这里,不为什么,
就为那一抹让人平静的温柔,那一抹人们遗忘了的温柔,
也许有一天,人们向前冲得太厉害,忘了自己原本摸样的时候,
会在湖面上怀念起那个曾经多么温柔的女子。



永遠的司南馬




司南马是妈妈家乡,马来文叫 Selama,永远的意思。

司南马在霹雳,过了槟城大山脚,
再驾车一小时左右就到了,每次新年都在这里度过。

今年我打电话问妈妈可不可以不回?说很闷,
妈静默了几秒,然后幽幽的告诉我,
今年只剩两个舅舅回来,其他阿姨表哥姐全都不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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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很喜欢回外婆家,因为有表弟表妹陪我玩闹。
记得每次过年前,彼此已开始兴奋即将见到对方。
慢慢长大了,大家却开始生疏起来。
拍拖的拍拖,结婚的结婚。忙工作,忙未来,彼此变得越来越陌生,
曾经的喜欢,现在成了苦闷的出差。

“ 外婆已经九十多岁了,回得一次是一次。”

妈妈在这里度过年少时光,家里太穷,外公又太早去世,留下十二个孩子和外婆,
她只读到小学五年级就要出来做工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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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我们还是回了一趟。

司南马很小,几排店屋,一两新村和山芭。
每次回来只能在闷热的板屋里呆到晚上,没有电视机和任何娱乐。
忽然想起小时候玩意儿可多了,我和表弟表妹去河边抓孔雀鱼,
去邻居家玩小鸡和小白兔,去学校草场胡闹,一玩就玩到太阳下山,
每次都嫌时间太短,到了晚上还在玩,玩烟花,放鞭炮,去后山抓鬼,抓萤火虫。

怎么长大后反而无聊死了?






司南马还是很小,店屋来去就那几间。
以前可以游泳的河流,现在变成臭水沟,别说鱼,我看四脚蛇也难生存,
邻居不再像以前那样门户大开欢迎几个死小孩了,
萤火虫消失,政府也不准许我们放炮。

曾经一起嬉闹的表弟表妹全都结婚,剩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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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回来,外婆就静静坐在藤椅上发呆。
她现在跟舅舅们在新加坡生活,大家一早脱离了贫困,丰衣足食,
也许舅舅们都不愿再记起过去苦哈哈的日子,
可是外婆念念不忘的,还是这个生活了半辈子的老家,
她很老了,唯一的心愿就是每年可以回来家乡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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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总爱怀念过去。
就算回忆里掺杂很多伤痛,时间一久,曾经的痛苦也会被美化,
外公什么也没留下,除了一堆孩子,
还有这间他亲手一板一钉敲打出来的板屋。

而外婆在思念什么?

大家结婚了,为自己的家庭和生活忙碌,不再有人记得这里。
记得小小的司南马,记得河流,记得萤火虫,记得我和表弟的嬉闹。

如果有天外婆离开了,还会有人回来吗?
没有了外婆,没有了回忆,司南马还是不是那个永远的司南马?

我选择回来,因为这里是妈妈的回忆,
这里有她难过的过往,也有她最幸福的回忆。
如果有天,我已经老得不能再行走,
我希望有人也一样带我回到家乡,那永远的家乡。



Thursday, February 11, 2010

天空




“ 这个叫王靖雯的歌手长得好像王菲。”
年轻朋友对我说。

新一代都不知道王菲曾经的艺名了吧?
也是的,那么老土,谁愿意记得?( 笑 )

《天空》是王菲最经典的专辑,也是王菲最后一次叫王靖雯的国语专辑,
那把空灵的嗓音,那股跳脱一般中文歌的曲调,那身前卫打扮,
把王菲两个字狠狠记录在华语乐坛重要的一个里程碑中。

记得是中三吧?刚放学回家,刚踏入客厅就听见电视机传来天籁:


我像是一颗棋子 ~~ 进退任由你决定
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领  ~~ 却是不起眼的小兵


记得当时傻傻的楞去,从来没听过那么美丽的声音,
后来《天空》成了我买下的第一张卡带,从此爱上音乐。

《天空》和《棋子》的作曲人  -  杨明煌,
写了这两首绝作,就在一场车祸里逝世了,
如果杨明煌不死,王菲以后的音乐路向又自是不同了吧?

《天空》是一首唱绝了的歌,仿佛空空旷野喃喃呓语,
她的声线轻轻蔓延云上,然后呐喊天际,
一曲三叹,无人再可唱出其中韵味,听完恍惚漂浮空中。

《矜持》开头的几秒清唱,总让人频住呼吸,忘了自己,
难怪有人形容说王菲出生时,上帝亲吻过她喉咙,
B Track的《影子》,还有《眷恋》,《不变》是遗世孤莲,
传唱度不高,光华并不因此埋没,这三首我 Repeat 复 Repeat,
所谓华唱于无形就是如此吧,当然她偶尔也卖弄花腔,
你听《天使》后半段的华丽印度式转音,还有《誓言》里模仿原住民的高亢拉音,
写下《天使》的黄舒俊说他没想过王菲会把歌唱成这样。

我多么喜欢《誓言》,她写,窦唯编曲。


天越黑     心越累     我看见你的脸     听着你说不出口的誓言
 那一刻     我发现我有天     经过你身边     找不到你视线


记得那个 MV 里她沿途歌唱,菠萝头配小红衫,渐行渐远,
原来没有谁守得住誓言,相爱的两人,最终抵不过命运的安排。

疲累有时,安抚有时,我听天空,寻找有时,失落有时,我听天空,
这应该是我今生听得最多的一张唱片,总是听着听着,心慢慢平静下来,
天空没有高深学论,没有人生哲理,没有爱得死去活来,没有天荒地老轰轰烈烈。
只是简简单单,歌如其人,不管是王菲还是王靖雯,天空一直明朗,
出走有时,留驻有时,我的心里总留一片天空。

Wednesday, February 10, 2010

最近很莽瘴




最近很莽瘴。
很Beh Tahan。
很浮躁。
很三八。
很火爆。
很想骂人。
很想Diao异。
很想拨开云雾见月明。


跟你讲表来惹我。

Wednesday, February 3, 2010

野蘑菇也有春天




再黑暗的地方也有蘑菇在努力生长。

这句本来有点搞笑和戏謔的话,却带给我极大感触。
茨厂街有一条早市,开在凌晨时分到大约早上九点。
是外劳,马来人才去的地方。
很少华人会去,除了一些低下阶层的穷苦人家。

那是个买卖二手旧货的市场。
说二手货,还有点 “ 抬举 ”。
举目所见,那些破破烂烂的货物,已经不懂经过第几手了。
我一直想去看看这个旁人不屑踏足的角落,
那里也有属于他们的春天。

一个宁静早晨,茨厂街的一角兀自热闹起来。

食摊开始做起生意,一旁小贩洗刷鸡只,周围人群熙来攘往。
不懂何时开始,茨厂街变成了外劳街,
尼泊尔、缅甸、孟加拉、越南、印尼、菲律宾。。。
离乡背井的外劳,在这里寻找一丝廉价的温暖。

来到这里,我反而像个无意闯进他们部落的外国人。






我身上的 “ 衣鲜靓丽 ” 与周遭环境如此格格不入。
抬头,一件破衣缩在墙角。
噢!那不是破衣,是供人买卖的货品。
我的破旧,原是他人眼中的新颖。
破装饰品、破衣、破家私、破玩具、破电器。
我有点惊讶这些货品的破烂程度。

如果不是时势环境所逼,谁想离开自己的家?
如果不是金钱的困顿,谁想买那么烂的货品?
踏破多少双鞋,来到马来西亚这片乐土,他们找到幸福了吗?






这个神奇早市,可以找到很多已经 “ 绝种 ” 的货品。
如不是亲眼看到,我真以为它们 “ 绝种 ” 了。
诸如打字机、录影机、卡带、黑胶唱片。
记得刚来吉隆坡求学,电脑还没通行,功课是用打字机滴滴答答敲下去的。
身处数码光纤世纪,还有人用打字机吗?还有人用录影机看带吗?
不过短短几年,却像似几光年,
好莱坞 3D 特技动画的攻陷,让我们忘记了看戏的最初感动。

蹲在地上跟安哥哈啦。
“ 可以拍你吗?” 我问。
“ 随便 ” 漫不经心答。
安哥贩卖黑胶唱片。也是我陌生的名词。
我问安哥还有人买吗?他说有心人会找上。

“ 以前我们的消遣是茶会,像你们现在的迪斯哥,
  大家很健康的跳跳舞、谈谈情,现在年轻人都不来这套咯。 ”

忽然觉得我也似上个世纪的人,
现在的年轻人不上迪斯哥了,他们叫 Clubbing。

早市还有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货物。

大马国父还有著名影星 P-Ramly 的身份证竟然被拿来当纪念品贩卖。
谁那么有才啊?摊贩老板严肃的警告我们不要拍了照拿去自己卖。。。(汗)

短短一条街,带给我一份简简单单的开心。
很少人要来那么龙蛇混杂的地方,尤其外劳是很多人瞧不起的族群,
但我在这里看见一种生机盈然的希望。

那么黑暗的角落,蘑菇也一直在努力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