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April 16, 2011

網誡



该说的已经说,
该写的都写了。

暂时
抽离。

就一个月,看看自己到时什么模样。

Thursday, April 14, 2011

催眠




没人爱你,那你要爱自己;
没人救你,那你先要自己救自己;
没人管你,那无论如何也要管管自己;
没有人需要你,那你至少必须需要你自己。

Saturday, April 9, 2011

失樂園

隐藏在茨厂街的绿岛,应该是硕果仅存的老唱片行吧。



曾经梦想开一间唱片铺。

疯迷音乐的年轻岁月,三天两头就往唱片行跑,所有零用都投资在那儿了。摇滚,流行,R&B,Alternative,Punk,New Age。简直囫囵吞枣,听的很杂,通俗的,高格调的一概吃下,管消不消化。

至今回想,这些专辑依然不可思议的清晰印在脑里。我记得每张唱片的封面,作曲编曲人的名字,每段歌词,每段旋律,甚至专辑由那间唱片公司发行。放学后还是打工后,那是我唯一溜达的所在。去得多,连老板娘也认识了我,有新专辑就推荐,没有就任我在店里乱逛。想起来有点好笑,小地方就那几间唱片铺,店铺那么小,去多几次基本已经把所有 CD 看完了,当时经济能力有限,要买的几张专辑也买过啦,我依然乐此不疲每天冲上去,中毒般。

那时候,什么歌都好听。

中学毕业,来到吉隆坡读书。第一次惊觉这里的唱片行竟然那么多!那么大!( 山岜到 )结果比以前更沉迷,开始收集一些在家乡找不到的珍贵专辑,更让我兴奋的是这里可以订购CD,一些大马没有发行的专辑就是这样买了下来。像疯了一样喜欢音乐,收藏 CD。

还记得 Tower Record 吗?KL Plaza 二楼。那里分类得非常仔细:中文部,英文部,日语部,拉丁语部。摇滚区,古典区,爵士区,流行区。对着大马路的落地玻璃前,备有好几个免费试听柜台,网络还没有那么发达的年代,盗版还没有那么猖狂的岁月,我在那里听了好多精彩绝伦的唱片,从 Smashing Pumpkins 到 Andrea Bocelli,从梁咏琪到陈珊妮。每每早上开始逛,离开时已经天黑。

许多事物的消逝,都是无声无息。我压根儿没想过,唱片行这个名词会从记忆里消除。趁我不察觉的时候。

有一天,当我发现自己为了寻找某张专辑走遍各地,却只剩 CD Rama 和 Speedy 两间 “ 唱片行 ”,当我发现自己不再为了某段旋律而轻易感动,不再为了拥有某张绝版 CD 而雀跃,当我发现上一张买的专辑已是好几年前的《 将爱 》,拿起一张 CD 时讶异怎么那么贵?当我已经遗忘曾经想要当唱片铺老板的梦想。才发现唱片行这个名词不知觉消逝了。

我来到 CD Rama 拿起某个甜美玉女的专辑,CD 包装比我的 Note Book 还大,她嘴唇红润,眼睫毛很长,挤出来的事业线比马六甲海峡还深,旁边是欲男的最新专辑,他刚从斯文派转变成肌肉派,脱了上衣,露出一身紧绷肌肉。我怀疑这是一本书还是一张唱片?

现代歌曲的生命周期太短,来不及隽永流传,已经被下一首主打给打死。网络发达,获取音乐不再是难得的事情,太轻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以前,储蓄好久才可以买一张 CD 的日子已经过去,以前,买到了专辑,细心保护和收藏的岁月已经消逝,以前,把一张唱片从头仔细听完,慢慢品尝的耐心早已磨灭,以前,要听一首好歌必须千辛万苦寻觅的年代已经不再。只需把滑鼠轻轻一按,各种各样的歌曲立刻弹到眼前。人们不再感恩所拥有的一切,包括音乐。

现在出门,除了逛书店,我还真不懂可以逛那里了。曾经流连忘返的时光,供我寻觅快乐灵魂的天地,那块拥有我最纯真岁月的乐园,竟是悄悄的淡出我的生命里。

Friday, April 8, 2011

瞌睡




梦想,打了好长的瞌睡。
有一刹那,你认真的想就此沉睡下去。

再也不要醒来。

Thursday, April 7, 2011

青煙




你们有话说:“ 今年明天我们要往某城里去,
在那里住一年,做买卖得利。”
其实明天如何,你们还不知道。
你们的生命是什么呢?

你们原来是一片云雾,出现少时就不见了。
你们只当说:“ 主若愿意,我们就可以活着,
也可以做着这事,或做那事。”
现今你们竟以张狂夸口;凡这样夸口都是恶的。

雅各书4章13至16节


人生如烟。
追逐的也不过青烟。

烟尽烟燃,生生不息。
你紧紧抓在手里的是什么?



忽略




吉隆坡广肇会馆。

我在里面留恋了一个早上。
奇怪的是,在吉隆坡生活那么久,竟是一次也没踏入。

那么美丽的窗口,现在才发现。

Wednesday, April 6, 2011

眷戀





我以为我城也该是他人之城,
殊晓,我城并不眷属他处,

它眷恋我,附属我,纠缠我。

像青苔之于潮湿,
像月缺之于潮汐。

Tuesday, April 5, 2011

小事

你的心在那里,宝藏也在那里。


吉他停止,我放下麦克风,走回座位。
今晚是回到诗歌班唱歌的第一天。

你走过来,给了一个拥抱。
“ 好开心见你回到台上。” 你真诚笑着。

打开电脑,脸书传来留言。
“ 谢谢你的歌声,欢迎回来。 ”
认识那么久,第一次收到你的留言。

“ 想念死你的声音啦。”
喂喂,我还没死。

也许,
那只是个寻常拥抱,
一个平常微笑,
简单问候而已。

一些于你们,
微不足道的小事。

却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力量和信心。

谢谢你,无言感激。

Saturday, April 2, 2011

蓮花




善生,
善生。

独善其身。

我一直认为作者有意为之取了这样一个名字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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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我说过你是幸福的人。
你好似永远不明白,也不喜欢被如此称呼。

幸福,因为你可以爱。

而我,
我。没。有。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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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生,善生。

每个女子喜欢如此唤他。
每个女子都喜欢他。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女子都喜欢他。

他只喜欢一个女子,那个河流般的女子。

爱一个女人,像爱一条河。

你无法占有河。只能划行其上,淌泳其中。
一个大意,溺毙在深不见底的暗涌。

内河,内河。
沁入心内的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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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的爱。
也知道你恨。
更知道你依然会为了让我脱罪而试着为我辩解。

我都知道。或旁观,或当局。

有时,太过洞察世间,
并非一件好事。

这个你不知道吧。

太理智的人,没有爱。
他的爱,在河中央。要潜下去才能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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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
墨脱。

她和他相约出发,寻找那个她。
她想看看他心里那条河。

雨一路滂沱。
想要洗涤记忆。
记忆是不能洗涤的。
记忆只会沉淀,流入河床,飘上天空,聚聚成云。
再回到地上。周而复始。

高海拔让人产生幻觉。于是本来平凡的故事也成了神话。
“ 善生,你不觉得你们之间的情感早已超越一般的友情了吗?”
“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蚂蟥,泥石流,大水,缺氧,森林,受伤。
只有这样,才像西藏。
只有差点丧失性命,才可以寻到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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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羡慕我的家乡,我的童年。
你羡慕我的所思所想,我的所作所为。

不,你不是羡慕。
你妒忌。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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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大界。本就是两生花。

她,高低起伏如连绵不绝的险峰,心中流淌的只是一条静谧的河。
他,纹风不动似亘古不变的岩石,心里汹涌翻覆一片凶狂的江流。

他是她的表象。她是他的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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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早该猜到。

河水终归于原处。
只剩岩石,承受千亿年的风蚀。

她其实在路上已经见过那条河,
河的源头是她,河的尽处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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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想。

你送我书。
是为了让我看见你,还是为了让我看见我自己?

善生,
善生,
独善其身。

没有什么不好,虽然有时比一朵莲花还寂寞。

凱撒歸於凱撒,上帝歸於上帝

可爱的露比看见可爱的冬菇女,要求合照。


露比偶尔会从雅加达寄短讯过来。
有时是简单问候,有时是圣经里某段章节。


Ya Tuhan, Engkau akan menyediakan damai sejahtera bagi kami,
sebab segala sesuatu yang kami kerjakan
Engakulah yang melakukannya bagi kami

Yesaya 23:12


对照英语和中文圣经。
同样的意思,经不同语言翻译,竟是另一种美丽意境。
文字的奇妙莫过于此。

新闻报导:
2009 年 3 月开始,所有马来文版圣经的入口,
无论在巴生港口或古晋港口都受到阻扰。
5000本马来文圣经,至今仍然遭到内政部扣押。

是因为我们的信仰不同?我们的肤色不同?
还是因为 A 的价值高贵,B 的价值低等?

让凯撒的归于凯撒,上帝的归于上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