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July 28, 2015

珊迪和奧都




命运是一场耐人寻味。

抵达瓦拉纳西的第一天就碰见这对情侣,
女的是白人,男的怎么看都像来自东南亚。
当时找住宿找得满头大汗,疲倦不堪的走进一家餐厅稍息,
他们刚巧也在用餐,友善主动的打招呼,
我一来太累,二来因为找不到住处心情烦躁,
随便应酬几句就走开了,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在瓦拉纳西住了一周,半次也不曾遇过他们。

没想今早火车上醒来,发现我们竟搭了同一班火车来德理。

于是相约到 Pahar Ghaj 找住宿,
这次,总算认识了彼此。
男的是泰国人,女的来自瑞典,
两人在泰国的 Pai 县开了小小一间艺品店,
我们住在同一家旅馆,然后一起吃午餐,一起逛街。
珊迪以前是护士,在泰国遇见奥都,然后两人在印度遇见我。

旅行真是一场耐人寻味。




Tuesday, July 21, 2015

716 V




弟,


忽然想写信给你,虽知你根本不会看到。

每年今日,咱两兄弟都一起度过,已是第五届。
你和我,一个七月 15 受洗,一个七月 16,注定了缘分吧。

今年该是你我至沉重的一年。

短短半年,我失去大佬,你失去 S,
空气中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死亡叫人痛,也叫人成长。

然后,我还必须告诉你要对她放手的消息,
这叫我挣扎了几天。

你不是没有喜欢过其它人,但这次不一样,
提起她的时候,那语气神情是不同的,我以前没看过,
于是知道你是动了真心。

可是弟啊,你太迟出现了。
她要我跟你说声抱歉,要我感激你,说你是很棒很棒的男生,
如果你知道应该很鼓励吧,很少有女生对你评价那么高,
你没有错,她也没有错,你们只是太迟遇上。

当我要你放手的时候,你安静了,
我也安静了,不知该说什么,看你流泪,泪水悄悄划过你的脸颊,
认识那么久,第一次看你在我面前那么难过,
咱是同类,感情丰富的傻子,旁人不解,要不嘲笑,要不劝导,
其实能给我们最好的医治,陪伴就好。

不要紧,大哥陪你。
我们在好寡妇山中茶园,无言坐了一下午,
沉默的陪伴,是最好的力量。

你陪了我好久,以前到现在,处高山,处低谷;是狂风,是晴空,
你一直在陪我,上个月我说我无法留在教会,累了,
你只是说要陪我,然后天天打给我,天天问我好吗?
然后,我就莫名其妙走过来了。

现在换大哥陪你,哭吧,无需压抑,
一起流泪,一起大笑,记得我说,可以失望,不要绝望,
哭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依然没有失去阳光,依然没有失去彼此,不是吗?
明年今日,咱的约定不曾失信。


兄笔。

Thursday, July 9, 2015




恒河水又涨了,昨天可以通行的走道今天连看也看不到。

当一切变得索然无味,就是离开的时候,
今晚搭前往德里的火车,那里又有什么在等待?

每次要离开一个地方前往下一站,
我总是莫名紧张和不安,讨厌这种又要重新来过的感觉,
难道,我实在是个适合安居多于流浪的人?

Tuesday, July 7, 2015

Shayam




只是想说到 BEIU ( 瓦拉纳西大学 ) 散个步,
没想又认识了几个读军校的学生,
疯疯癫癫缠了我们一个下午,累极却也好玩。
年轻人爱闹,硬要帮我取一个印度名,叫 Shayam,
说是神明的名,适合我。( 囧 )

本想探望几天前认识的古玛,他也在此读书,
不巧出城办事了,电话里猛对我说抱歉。
我们不过在火车上稍微交谈了一下,不曾深交,
搞得我有点尴尬,我其实并没有非见他不可。

关上电话,和勋还有悠司去了神庙游荡,
他们没有看过印度庙,感觉新奇,我司空见惯,
晚上回去和初识的两个西班牙女子喝酒,
又这样混了一天。

有时真搞不懂自己到底是喜欢热闹还是孤独的一个人,
我是谁?啦啦?还是 Shayam?
旅途,没有让我更清晰,反而开始模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