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October 29, 2017

坦普拉 Thambula




坦普拉是皇后的名字。

这大概是蒲甘少数 ( 或唯一? )由女性建造的佛塔。

忍受着疼痛,小妹一拐一拐的和我来到这里。






“ 你的广东话练到怎样了? ”

“ 我做鬼都唔会放过你 ~ ”

旅程中,小妹跟我练习广东话,
说以后要去香港见她的偶像陈法蓉,
烂到家的广东话,让我每晚笑到滚地。

惟独这句她讲到最正。

“ 我恨你,我做鬼都唔会放过你架! ”

“ 好了啦!讲点正常的可以吗? ”






坦普拉很荒。

这里不是什么大景点,
很破旧,墙壁都坍塌了,
屋顶正在维修,看不见全貌,
孤寂得连时间都遗弃了她。

四周有稻田,农民在耕种,
看见人间烟火,
才让我荒凉的心有了一丝暖意。






“ 小妹,我地听日就要分开啦,你唔好挂住我啊。 ”

“ 我做鬼都唔会放过你 ~ ”

“ 好了啦!!! ”

Saturday, October 21, 2017

伊扎高拿 Iza Gaw Na




“ 小妹!!!! ”

我惊慌大叫起来。

然后看着她在我面前失控像个断翅小鸟,
从单车上飞起来,扑向前方的马路。

“ 碰!!! ”

重重摔落在地,
没有人控制的单车则飞进旁边的丛林。

吓傻的我一边大叫,
一边狂奔向她。






今早参观过 Iza Gaw Na,
想说找个餐厅午餐,
于是朝着地图上餐厅的位置前进。

两人途径一条荒凉小路,
行在我前头的小妹忽然大喊。

“ 小哥!!! ”

然后就发生了上述事件。

扶起小妹,她面色痛苦,呼痛,
站不起来,我焦急担心。

“ 你怎样了?不要吓我,还可以站起来吗? ”

过了几分钟,她才缓和了呼吸。

她的脚趾头破损,流血,
幸好没有破相,
巡看刚才的路,原来布满沙石,很滑,
小妹骑太快,来不及刹车,就扑街了。






“ 没事,可以骑回去。 ”

“ 心脏差点停止,我们回去酒店好了。 ”

“ 不,不,小哥,有几座塔我们还没有看到。 ”

“ 你都这样还看啥呀。 ”

旅途最后一天,
搞这样一单吓人,
是想怎样。

“ 小哥你竟然还有心情拍照。 ”

“ 当然,那么有纪念性的一天。 ”



Sunday, October 15, 2017

野無名 No Name




这条小径没路牌,没人烟,
沿途一片枯黄野草,
我们朝着地图上不知名的地方前进。

旅途的最后一天了。

昨天小妹说新旧蒲甘该看的都看了,
剩下地图右下角一堆没有名字的塔,
感觉好荒凉,没什么人来。

我们去那儿吧。






忘了他们有没有名字,
有的,只是我忘了。

抵达时,也没有其他的游客,
安静得剩下脚步和风声。

白刺刺的阳光,
照在散落荒草上的颓垣败瓦,
还有游走其间的我俩。

他们守候了百年的孤寂;
我们探访孤寂。

没有保管和维修吧,
建筑似乎保留了最初的模样。






野塔,像被主人遗弃的积木,
叠好以后,丢在那里。

一直在那里。

一直在这里。

小哥!

有人唤我,回头看,
小妹跑进了野草堆里。

拍我!!快拍我!!

我们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



Sunday, October 8, 2017

瑞山陀 Shwesandaw




人山人海, 楼梯都是人,
为何非得来这里看日落?

四点半,离日落不远。

记得第一次来,
去了某不知名塔等日落,
谁料当天云层太厚,什么也看不到。

于是也不觉得蒲甘日落有何伟大。






小妹惧高,
一路喊怕,下去吧小哥下去;
我说莫回头向上看就好。

终于来到顶端。

都是满满的人啊。

晴空万里,天空蓝得很纯粹,
那一望无际,
让我们惊叹连连,
你看你看, 那是达玛扬基,
还有远处的苏拉玛尼。






霸占了一个好位置,
任周围人如何想办法挤入,
我们不动如山。

小妹跟我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忽然,太阳就落下了,

那么没有预警。

忽然,我安静了,

那么无语。






这辈子看过最美的日落。

美得说不出,
写不来,
脑袋空白。

美得听不见小妹在我耳边呢喃,
美得看不见四周人潮汹涌。

佛塔们休息了,
它们卸下一天的疲惫,
把信徒的寄托还给苍茫大地,
明天自有明天的苦难,
一天的苦难,一天当够了。

尘沙在天空和佛塔之间游荡,
像放学的孩子自由的飞翔。

世界是紫,
世界是红,
世界是金黄,
世界是邃蓝,
世界是白,
也是黑。

天黑了,
天还会亮。

小王子每次悲伤时就会去看日落,
当时不明白,
但现在,我明白了,
原来,日落可以化解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