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February 28, 2016

二月

终于把小银卖掉,换了小白。

卖掉他那个晚上我刚好不在,家人通知声就给新主人驾走了,
吓,本来还打算拍个照留念,谁知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是有点伤感,毕竟跟了我那么多年,
过年还带了我和家人去波德申游玩,不可不说鞠躬尽瘁。


小银,希望你遇到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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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得过且过,没有目标没有梦想,
薪水不上不下,没有挑战,也没有进步。

够了,跟自己说。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变成滚水里的青蛙,
不想再让恐惧和悔恨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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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绘本进行中。

很爱这次的故事,
晨砚姐所写,边起稿边感动,
自小就看她的小说和文章,喜欢她简单和温暖的风格,
没想到长大后竟然有机会画她的作品。

告诉绍远,感激他把那么好的故事让给我。

稿是画完,可以上色了,可最近一直被情绪困扰,画不出来,
主啊,赐我一颗专注和平静的心,我很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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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里跟爸妈度过美好宁静的时刻。

已是感恩,看见身边一些被孩子丢弃或身染重疾的老人家例子,

有生之年可以牵他们的手度过这些时光,我极度感恩。

但愿有更多时间跟他们在一起,我贪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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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她为了无谓的 “ 第三者 ” 争吵。

她 “ 呷醋 ” 我太关心另一个她,
我气她的不信任,然后人家都飞走了,
我们还在为根本不存在的 “ 情敌 ” 冷战几天,
后来电话又哭又道歉才和解,
所谓爱人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吧。( 晕 )

接下来为了教会一些保守派批评我们面子书照片太 “ 亲密 ” 而吵,
只是把头靠在一起,只是把手搭在她肩上,
然后大家对我们评头论足,
“ 要不要包头去约会? ” 那天我愤说。
莫名的委屈和误解,结果两人错把怨气发在对方身上,
实在有够无聊和搞笑。

因为爱情,所以爱情;
关于爱情,我还在修炼。

我们决定不为 “ 第三者 ” 吵,不辩护也不认输,
做好自己,用心去爱,其它的让上帝去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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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教会死心。

不懂为什么这样,不想这样,可偏偏这样,
很难再相信人,尤其那些 “ 圣徒 ”,更是让人恐惧。

主啊,我的心病了,感觉某一部分的自己死去了,
不知道怎样 “ 活过来 ”,没有爱感觉苍白,
我怕有天我连你也不爱了,我真的怕。

像我这样的罪人,你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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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的大嫂刚生产,因为意外,婴儿出来就死了,
孩子的妈崩溃,爸爸故作坚强,
去医院探望,心疼她却也做不了什么,
丧礼没去,不忍心看那么小的棺材躺着小人儿。

主啊,那么美丽的孩子是你创造的,然后收回的也是你,
原谅我只是个有限的凡人,我无法明白,我不能理解。

同一天收到香港 Ben 和 Wendy 的信息,
说 Ben 肺癌复发,这次是第四期,去年我们才刚见面。

“ 我们把一切交托上帝,相信他有美好旨意。 ” 他们和我说。

可我还是很难过,主啊,我不明白,
我只是一个平凡和渺小的人,这些事我不懂,
我害怕,我害怕你的 “ 旨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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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要过完了。

似乎好漫长,
买地盖民宿的事情未确定,和她之间仍在磨合,
失去了对文字,音乐和画画的灵感,
几次想写却什么也写不出,
我怕有一天会荒废这里,
旅行梦依然深藏在心里某处,不可以连梦也死去。

二月要过完了。

是时候振作,胡国星,加油,不要轻易认输,
三月来了,唔,三月会是个好月。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6

螢火蟲




有时候,那无垠的黑是如此浓厚,
仿佛千年也穿不透,
而咱们发出的光是那样微不足道,
照不亮彼此,亦温暖不了冻寒。

你我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你我紧握双手,相偎相依。

暮鼓晨钟是不可变的定律,
渺小如我们安敢妄想逆转昼夜之更替?
我不求燃烧,只愿安慰你的孤冷,
不奢永存,只求相拥换来点点星光,点缀闇夜。

Wednesday, February 17, 2016

只要我們在一起




几年没有来,波德申的海还是那么浑浊,沙还是那么粗。

一大清早独自在沙滩灵修,眼前是迷蒙天气,微凉,
沙上躺着空可乐罐,游人三三两两,我望着海天发呆,
妈妈在酒店准备早餐,妹妹在照顾小顽皮,爸爸和妹夫还在睡觉吧,
待会儿要带小比来游泳,那瓜之前很怕水。

新年很无聊,沙滩很肮脏,前方有点迷蒙,
但是只要我们在一起,一切都变得美好和清晰。

Tuesday, February 16, 2016

Dear 大佬

亲爱的大佬,

你好吗?

这样问有点奇怪,可是我也不知道怎样开场。

你走了一年三个月。

天堂安好?
那边真的美丽,没有悲伤和泪水吗?
那儿有没有美食?你那么贪吃,
有没有音乐和电影?你那么爱玩,
也许你太快乐忘记我们了。

我在想,你离开后可曾回来过?
抑或,离开就是离开,从此再无交集?

我很久没有梦见你。

最后一次是和她在一起之前那个礼拜,
你在梦中对我笑笑,然后消失。

我有向你祈祷,你听到吗?

有时侯,跟上帝说话,他好像都收不到,
想说跟你聊,也许你会听见。

有吗?你有吗?

那天我祷着祷着,很难过,
许多悲伤无法说出口,不知道和谁说,
尤其这阵子经历许多风波之后,
我疲惫得不想再跟谁沟通。

如果你在,你应该会处理我。

我从来就是难搞的孩子,
你知道。

人人避我则吉的时候,只有你不怕死把我捡起来。

我在教会里一直是个 “ 怪咖 ”,
不合群,不爱就不爱,众人遵守我破坏,
总是怀疑上层,总是特立独行,总是惹人厌恶。

你走了以后,我孤独。

她和他都爱我,我知道。
但他们不解我。

你刚走那段时日,我化身刺猬,谁也不准靠近,
那么愤怒,尤其每次开会之时,
那些曾经对你唯命是从的,那些曾经和你搞对抗的,
现在有了新主人,立刻遗忘前尘,纷纷转台,
于是我愤怒,也不知道在愤怒什么,
于是我对抗,也不懂在对抗什么。

我偏激,我认,我也重感情。
他她忘记了你,无非大自然定律,
人走茶凉,我想起这成语。

如果你在,你一定会纠正我,
可我错了吗?大佬?

那天 Cassie 找我们吃饭。

说起你,她不再哭,
我的眼泪却流个不停,
我以为我不再哭。

Cassie 说这辈子都在为你而活,
你不在,她的世界崩溃瓦解,因你就是她的世界。

“ 现在,我才学会怎么为自己活,爱自己。 ”

她的语气平静。

而我,这辈子又为谁而活?有没有爱过自己?
我以为我爱自己,原来我恨我;
我以为知道目的地,原来一直流浪。

这段日子幸有 ST,她像个属灵的牧者拉着我不致坠落深渊。

行书至此,忽觉凄凉,
在自己的教会竟找不到可以相信和倾诉的对象。

是我太孤傲。

注定要做异乡人。

大佬,你曾想过退出领导圈吗?
我好想。

因为不知如何面对那些个是真是假的面孔了,很累。
我告诉 ST,我不怕严厉的律法,
我只怕顶着 “ 人为 ” 光辉行驶神旨意的假律法。

我不会演戏。

如果你在,
你会听我说,你会蹙着眉头尝试接纳,
你应该还会严厉骂我走歪了。

如果你在。

我多么希望你像以前那样,坐在我前面,
带点责备,又带点诙谐,听我胡说八道,
然后叫我回去冲凉睡觉,明天才想。

“ 总是有希望的。”

如果你在,
你会这样告诉我,你曾经这样告诉我。

写那么多,只是跟你说我很想你,很想很想,你都听不见,
但愿你已远离伤痛,去了一个更美好的地方,( 是吗? )
这封寄不出的信,如果收到,请回复。


星仔。

Friday, February 12, 2016

炒蒜,甘望鱼,莲藕猪骨汤





年初四,没有在任何亲戚家吃饭,也不上餐馆,

老妈炒掉剩下的蒜,煎了几条甘望鱼,

煲一锅莲藕猪骨汤,啊,还有咱家自制辣椒酱油,

照片乱拍两下,我连写什么都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