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November 10, 2009

念濃與建美




阿浓来电要我帮他画画,他和健美要结婚了。
曾经负责画过他们的专辑,阿浓一直喜欢,这次,他希望我画下他俩。

好久没画画了。

平时偶尔也在本子上涂涂鸦,但若说认认真真坐下来握笔,已是很久以前的事。
拖了好几个星期,一直提不起劲,结果拖啊,拖啊,拖到今早念浓给我的截止日期,
这才甘愿动手。( 所谓灵感非得如此?)

结果发现自己家徒四壁,找不到一张白纸,连铅笔也没有 >.<。。。
搞到要用彩色笔作画,接下来我发现手指生疏,它们好似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
不听使唤,直线被我画得歪歪斜斜,念浓的头一会儿太长,一会儿太大,
健美的侧脸最难画,因为太久没有画左侧脸,画着画着,画成一个头大身小的怪物。

折腾了一个早上,才慢慢抓回感觉。
那份触摸画笔和白纸的质感,那份诚心画下心意送给好友的心情,
那份认真创作的感动,画作搞掂那刻,我快乐了一早上。

多久啊,遗忘了如此简单的快乐?

一面画,一面幻想朋友收到这份心意时候的喜悦,
嘴角莫名上扬,快乐原是简单,付出实是收获。

冷漠城市生活太久,逐渐遗失灵魂而不自知。

把画作扫描进电脑,一个按键把它寄出去,盼望远方收到我满满祝福。
阿浓,健美,谢谢你们让我寻回最初的自己,祝愿你们永远快乐、幸福。
说给你们听,也说给自己听。

Wednesday, November 4, 2009

20歲的眼淚




20岁的烛光映在你柔美的脸上
骄傲的男人啊  ~  开始要流浪的旅程
也许路上偶尔会有风  ~  风里依然有我们的歌 ”


80后的年轻人都不懂陈升,对于他们,陈升是过气老头。
我听这首歌的时候正好二十岁,在吉隆坡开始人生另一页的伤春悲秋。
离开家乡来到大都会,身上除了衣物,还有心爱的几张专辑( 那时还是卡带 )。
许多个异乡苦闷的夜晚,当我埋头在功课压力中,他的声音是我唯一出口。

陈升唱歌都没技巧,拉高音在走音边缘,
但是一开口,那充沛的感情排山倒海向你席卷而来,
于是你随着他时而大笑,笑完后眼泪悄悄滑落。

陈升的词不像林夕高深莫测,没有方文山的华丽繁复,
他的词都很粗野,那种雄性天生的粗野。
粗野得男人深感其受并激发体内隐藏的冒险基因,
粗野到女人为他的孩子气和男性气概而引发母性的爱恋与情怀。


是20岁的男人就不再哭泣  ~  因为我们再找不到原因
是20岁的男人就要会离开  ~  能够离开所有柔情的牵绊
是20岁的男人就不该哭泣  ~  因为我们的梦想在他方
到40岁的时候我们再相逢  ~  笑说多年来无泪的伤口 ”


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听歌,现在的歌听不入两句就要转台,
是老化的迹象吗?40 离我不远,那时的我又该是什么摸样?
已经完成了所谓大计或目标了吗?

害怕与茫然没有随年月增加而踏实,反增迷惘。
听这首歌给了我一点浅浅的安慰,
我并非非失去勇气,是根本没鼓起过勇气,踏出去吧,勇气才会向你伸手。


“ 没有哭只有笑 ~ 笑你当年的荒谬
  没有哭只有笑 ~ 笑我一个人走出风中 ”


感谢,在成长岁月里遇见陈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