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uly 24, 2017

恩典的記號




我说我要独唱这首歌。

很少要求独唱,但这次我想。


“ 站在大海边
  才发现自己是多渺小
  登上最高山
  才发现天有多高

  浩瀚的宇宙中
  我真的微不足道
  像灰尘
  消失也没人知道 ”


身为诗班带领者,
老实说,不是每首圣歌都有感受,
有时真的只是在唱,没有灵魂,
那天在办公室听这首《恩典的记号》,
却忍不住湿了眼眶。

歌词简单,旋律优美,
盛晓玫轻轻柔柔的唱着,
我很久没有被一首诗歌感动了,
莫名播了一次一次,
窗外的暴风雨,渐渐放晴。

于是,想唱给祂听。

就只是想,感谢祂,
把歌献给祂,因为我是只会唱歌的傻瓜。

唱的时候,心里平静,
没有风暴。

台下两个弟兄却哭了,
在我面前不停抹泪,
竟把硬汉如他们唱成那样,
还真有点惊讶。( 笑 )

F 过后发了信息给我,
“ 但愿你也走过风雨,看见恩典的记号。 ”


“ 当我呼求
  耶稣听见我的祷告
  千万人中
  他竟关心我的需要
  走过的路
  有欢笑  有泪水
  都留下主恩典的记号

  在风雨中
  耶稣将我紧紧拥抱
  我深知道
  他是我永远的依靠
  走过的路
  有欢笑  有泪水
  将成为  主恩典的几号 ”


当时哭,想是因为终于看见自己恩典的记号吧。


Saturday, July 22, 2017

梦见和你开心的去了森林,去了小镇,
我们安静的开车,彼此对望,笑着,
你头疼,我去买食物给你吃,你等我回来,
尔后,我们牵手离开,如往常般的深爱。

终究,这也只是一场梦。
梦,会醒的。

Monday, July 17, 2017

716 VII




已经第七年,我们一起度过属灵生日,
本来想去福隆港,后来去了海边。

短短两年半,教会变很多。
有人离婚,有人离开教会去找人结婚,
也有人从此不打算结婚,过着心如止水的日子。
骨牌效应般,一个接一个的发生。

我跟弟说,也许就像圣经所说,
教会在经历着一场大火,烧完以后,
看你我是金造的,还是禾草做的。

15 的青春献给这个教会,
感触深得无法写完。
离开的念头,有过好几次,
终究也不知是为了谁,为了什么留下。

弟没有放弃,这几年也是他陪我走过,
高山低谷,总有他在旁默默扶持,
我想上帝借着他来告诉我,就算世界抛弃你,
上帝的爱从不曾离弃过。

Monday, July 10, 2017

日常




看了一堆的佛塔和皇城,
我真有点审美倦怠。

傍晚时分,上到曼德勒山,
迷人的日落立时将我的疲倦驱走,
这辈子也看过许多日落,
但瓦城日落依旧让人醉心,
怎么全世界最美的日落似乎都被缅甸拿走了。

看着底下缓缓流淌的伊洛瓦底江,
袅袅炊烟从每个民居升起,
太阳从金黄幻变为姹紫,艳红,
一点一滴消失在远方地平线,
我总是沉溺于如此日常又无常的风景。



Thursday, July 6, 2017

和你沿著護城河漫步




你电话坏了,没钱买,于是我们忽然断去联系。

“ 小哥,我暂时借老板的电话,你看到我信息吗? ”
再次和你联上已经是三个月后的事。

三个月内,你离开腊戌到了仰光,做翻译员,
家乡的店在大嫂没有通报你的情况下卖掉,
家富的妈妈忽然去世,德忠到了泰国,而我和她终于甘愿分手。

“ 发了疯的找你。 ”
“ 我真难过,小哥最痛苦的时候,我竟不在。 ”
“ 以为你谈恋爱,忘记小哥了。 ”
“ 你知道这种事情的机率几乎为零。 ”

除了印度,缅甸是其中一个总会莫名浮上心头的名字,
无以名之的感情,前世的乡愁。

“ 你几时结婚? ”
“ 我和他暂时也分开了。 ”
“ 干嘛。 ”
“ 小哥,我真没有难过,反而觉得很放松。 ”
“ 其实你真的没有那么爱他。 ”
“ 这世界最了解我的还是小哥。 ”

两人谈了整晚,
似乎要把三个月的事情一次说完,
谈当时一起约好去的印度,
看那劳甚子的印度眼泪,
分手没有让我失魂落魄,失去你的消息,
我彷徨失措了三个月,怕你有事。

“ 这世界最爱小哥的当然是我,小哥你也是吧? "

我们可以毫无忌讳的说这些话。

“ 你说别人会不会误解我们? ”
“ 关我屁事。 ”
“ 如果有天我先离开世界那小哥你怎么办? ”
“ 到时候再说呗。 ”

你依旧大嗓门,还是那么多话,
说你在新工作如何被重视,
我嘴角上扬,你好好的,我就开心,
浮躁了几个月的心情,今晚安静下来。

我想起那天在瓦城,阳光明媚,微风徐徐吹送,
你和我没有烦恼的沿着曼德勒皇城外的护城湖走,
说着很多无聊的笑话,坏话,疯话,
而你从来不会知道我在这里这样的写着你。

Saturday, July 1, 2017

匆匆瓦城




上次没来瓦城,这次就决定来了。

从腊戌出发,坐了半天的车,晚上八点才抵达。
随便找了家旅馆,草草吃过晚餐倒头就睡,
小妹与我同行,说是要一起旅行。

后来我们只呆了三天,就离开前往蒲甘,
匆匆来到,又匆匆离开的瓦城,只来得及留下这张匆匆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