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25, 2017

祝祢生日快樂

有篇文章说圣诞节并非祢真正的出生日期,
那只是历史学者分析后,推测出最有可能是祢生日的日期而已。

无所谓吧,反正我受洗不是因为祢的生日日期。

今早起身,对祢说了一声生日快乐,
然后唱了一首生日歌给祢听,
有点搞笑,但我的神经作为祢最清楚啊。

这样一唱,感觉跟祢比较靠近。
已经许久没有和祢聊天,
心封闭了,不想说话,不想见谁,
但祢还真不放弃,耐心够力惊人。

谢谢祢,那么久以前就爱我,
爱到现在。

祝祢生日快乐,
祝祢。。。该祝祢什么?
其实祢有没有梦想?
我想,祢的梦想,就是跟我靠近吧,会吗?
祝祢梦想成真。( 虽然祢根本不在乎生日的说 )

Thursday, December 21, 2017

如果再見不能紅著眼




因为要工作,你们到达那天无法亲自接机,
待到放工,已是很夜,
转动家里钥匙的当儿,听见你们的声音传来,
那么夜了,俩还不肯睡,坚持等我回来。
门一打开,安哥你就走过来抱抱了,
安蒂不只抱,还亲脸,好久没有人亲我。

分别四年,思念四年。

接下来的那几天,
跟你们一起吃,一起住,
牵你们的手走了好多路,去好多地方,
一起祷告,一起唱诗歌,好像回到四年前的时光,
那时,我还是我。
你们却还是你们,爱我如昔,念我如昔。

我们去了 Juliet 婚礼,
我们去法国村吹冷风,
我们吃好好吃的豆腐汤,
我们上了双峰塔的 86 层,你说你梦想成真,
四年前相机被抢,照片都没有了,
现在,我们终于有了合照。

临别,你抱着我说很难过,
我说不难过不难过,还要去找你们,
安蒂你却哭了,说会很想很想我,
摸我脸,要我尽早过来看你。

会回来的,
我的阿萨姆 aida 和 kiko,
爱你们如昔,念你们如昔。

注: aida 和 kiko 为阿萨姆语里的婆婆与公公。

Tuesday, December 12, 2017

那些房事

自从有了自己的房子后,
已经 5 年多没有在外租房了。

友人那天提起租房的苦恼,勾起我许多尘封的回忆,
忽然想为多年在外租房的岁月,写字留念,
记一记那些房客和屋主送给我的礼物。

第一次离家外住是 1997 年。
来吉隆坡读书,妈妈把我放在宿舍后就回去了,
我恐慌又期待的度过好几个晚上,毕竟第一次离家。
住着住着,也渐渐习惯,那是我住最久的地方,
足足住了 3 年多,毕业后才搬离,
回想学生岁月,虽然苦哈哈,时有吵架,
却是友情最纯朴最珍贵的日子,
以后,很少再对人如此掏心掏肺。

工作后住过好几个地方,
蕉赖,八打灵,甲洞,旧巴生路,等等等等,
有几个奇葩房客至今让我印象深刻。

记得是灵市 17 区某双层排屋,
某怪男爱呆在冲凉房里好几个小时,
最短一小时,长则三小时,
众房客为了等用厕所苦不堪言,
早上为了避免用不到厕所上班迟到,大家被逼七早八早起来漱洗,
结果一次某女来不及 “ 抢 ” 厕所,被他捷足先登,
眼看时间越来越迟,上班已经迟到,此男还不出来,
她 beh tahan 就在厕所门外破口大骂,“ 妈的,你在里面洗 LJ 啊!! ”
怪男也不甘示弱,“ 我洗  LJ 关你屁事啊!! ”
两人隔着一道门口大飙三字经,此情此景,实在搞笑,
我在房间憋笑,又觉得大快人心。

肮脏的房客大家应该都遇过,不知有没有遇过我遇过的。
话说某女很懒惰洗衣,她把要洗的衣服浸在桶里,
一浸就是一星期,这还算少,最久是浸了两个多月,
那桶东西已经浸到发出恐怖异味,
里面的东西糊成一团,不知变了什么,
我把桶搬出来,放在外面,她无动于衷,
我把桶放在她房门口,她处之泰然,
最后我把整桶衣服拿去外面的垃圾桶倒掉,
她也没有来追问衣服去了那里。。。。
我输。

还有一次,跟某男同租一间房,住了以后才知他的脏是魔王等级。
之前的全属浮云,既是魔王,不用问也知他肯定从不打扫,
因为 share 一间房,我又不愿每次帮他打扫,只好尽量 “ 独善其身 ”,
只要能够保持我的 “ 国土 ” 不被侵犯就好,可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我后来实在受不了,还是帮房子大扫除,
结果竟然在我们共用的衣柜里找到。。。。
一个饭盒!!!!!!
一个没吃过的饭盒!!!!!!!!!!!!!!!!!
饭盒不知放了多久,已经变成青蓝色,周围环绕着形状优美的菌类,如梦似幻,
我灵魂出窍的把这盒东西丢了以后才开始回魂。

奇葩房客有之,奇葩屋主亦有之。

某屋主每到接近月尾时刻,就会夺命连环 Call,
一日 call 两次,提醒你给房租,
什么鬼,距离月尾不还有一星期多咩?
不管我每次多准时给房租,她依然每到接近月尾的那个星期狂 Call,
我把电话关上,不回复,也不能阻挡她的恒心与决志,将追租进行到底。
如此鸟主,我竟然还可以住了一年多。

说到住宿环境,住过最舒服的是旧巴生路某双层排屋,
楼下大房只我一人,其它租客全在楼上,平时都不下来,
简言之,楼下客厅厕所我一人包完,独享了整间房子的空间和安静,
我经常在楼下院子和客厅举办活动,和朋友唱歌整晚,
现在回想,楼上的住客其实有没有觉得干扰啊?
可也不见有人来投诉过。

接下来要说说住过最恐怖的住宿,
现在想起依然头皮发麻。

也是在旧巴生路,那是个公寓,
屋主把整个单位用板间隔成好几个房,
客厅隔出三个小房,厨房也改成一个房,
这是一个只有房间和厕所的住宿。

晒衣的地方在客厅窄窄的走廊上,
有时衣服没扭干,水就这样滴落在地面,
大家共用一个厕所,
厕所隔壁就是那个改装成房间的厨房,一个肥佬住在里面。
为什么要住这里?便宜啊,才一百块左右。

便宜是要付出代价的。

有几次我经过 “ 厨房 ”,都看到肥佬在看咸片,
这也算了,竟然还给我看见他打飞机,
大佬!你要爽请自便,干嘛打开门逼人欣赏?
当时只觉此人变态,也没有行侠仗义的 “ 辅导 ” 他,
不过后来发生一件事才让他搬离。

话说厕所隔壁就是 “ 厨房 ”,也就是肥佬的房间,
结果被另一间房的女生揭破他装了摄像头,
偷窥女生冲凉!!!变态至此!!!
闹得很大件事,对方男友找上门,肥佬彻夜搬走,
天啊,那我冲凉不也是被。。。??
不过我估计没人对我有 “ 性 ” 趣,同志也不会想看,
所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 不知该喜或悲 )

肥佬搬走,我从此幸福快乐了吗?不,不,不,
未完待续,肥佬走了,我还继续住下去,
直到有一天。。。

话说刚住进来,就发现房间角落的隙缝都用胶纸粘住,
迟钝的我没有多想,( 所以冲凉被偷窥无感 )
前面几个月没有事情,但是后来的几个月,
每天睡醒后都发现身体有红斑,
似乎被什么虫咬过,以为是蚊子或蚂蚁,
可是哪来这么多蚊子和蚂蚁啊?
某天,我无聊把胶纸撕下,纯粹是看不顺眼,想让房间干净些,
不撕则已,一撕。。。差点昏掉,
原来房间四周的缝隙,住着一群的虱子!!!
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一堆虱子!!!
它们在繁殖,在爬来爬去,每晚在吸我的血,
难怪要用胶带封起来,难怪每晚都被痒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一万次呐喊都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崩溃 )

我当晚跑去投靠朋友,跟屋主说住到月尾就 Sayonara。

其实真要说下去,还可以说个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但实在太多,无法一一悉数,只得割爱。
话说有了自己的房子后,各路猪朋狗友都想办法来我家聚会,
但都被我用太极十八式给推掉了,至今我依然没有open house 过。
可能是之前租房在外,心灵受创的阴影实在太深,至今无法痊愈,
搞得我极度享受独居宅在家里的时光,
他们总是找各种理由想要上来过夜,甚至同居,
说我一个人很寂寞,没有人照顾很惨之类之类,
但只要一想到我可爱的厕所,优雅的厨房,高尚的客厅还有温暖的闺房,
再次被那群恶魔蹂躏的时候,我立马残酷的叫他们滚回去。
行文至此,想起过往的沧桑岁月,不禁打了一身大冷颤。

Friday, December 8, 2017

古瓦哈提




Pankaj 在脸书标签我们 4 年前相识的照片。
原来已经 4 年。

2013 年 12 月,在加尔各答呆了 11 天,
不知何去何从,想着要不要往西去菩提加耶,
Emmanuel 提议我不如去古瓦哈提?

" 反正我父母在那边,那儿也有教会。"

于是买了车票出发,只要可以离开就好,
什么地方都无所谓。
我告诉 Emmanuel,Guwahati 里的 " hati ",
在我们国家是 " 心 " 的意思。
Emmanuel 笑笑,说他已经联系了那儿的弟兄来接应。

从加尔各答到古瓦哈提,要搭 18 小时的火车。
已经不记得火车上的所有回忆,
我只记得拖着疲惫身躯踏出月台,
看见在冷风中等了我几小时,素昧平生的 Bijit,
坐在他的摩哆时,他问我要留多久,
我说不知道,
他说 stay stay,I will take care of you,
吓? 我们刚刚认识罢了喔?

去到 aunty 和 uncle 家,
他们抱住我,说孩子辛苦了,
为我煮丰富的晚餐,铺好床单,
那几天,他们爱我如亲子。

也记得那班可爱善良的 Campus 弟兄,
明明不富裕,却忙着帮我付款,
Miguel 喜欢听我唱华语歌。
我第一天到达,竟然叫我带领查经班,
唔好玩啦,大佬。

有几天是住 stepen 家,
他家好大好舒服,还有佣人服侍,受宠若惊,
他带我和 pankaj 骑机车,给我看他买下的一片稻田。

还有一个用心为我煮了午餐践别,
而我连名字也忘记的姐妹。

这么多年,古瓦哈提的样貌已经模糊不清,
但不知为何,她一直在我的 " 心 " 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