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26, 2015

生日




本来约了 K 和阿文一起吃火锅庆生,
结果从上礼拜病到现在,最后取消了。
生日当天一个人在家养病写部落格很惨咩?
不会啦,都这把年纪了,
不再是当初那个介意谁谁忘记我生日的年龄咯。

小组上个星期提早帮我庆祝,看见说不来的 Z 还有 C 出现真是惊喜,
枉我做大佬那么久,还是被这班家伙骗到,也没有说什么感性话,
大家一起吃饭,然后送我一件衣服,过后一起分享今年的起落,
那晚终于一家团员,很少写小组,也很少跟他们说爱,
但是大佬感激你们的尊重,感激上帝把你们带进我的生命里,
感激可以做你们的大佬,是你们教会我如何去爱。

把面子书的生日通知取消了,结果还是收到很多朋友的祝福,
是感恩的,他们记得你的生日不是因为面子书的关系,
真的记得你的人还是会记得你的,忘记的又怎样,
还有几个要为我庆祝的家伙,谢谢啦,朋友不多,有你们就值回票价噜。

愿望?还真没想,病到昏昏沉沉,
希望找到自己要的工作,工作真的不太如意,
希望去伊郎或土耳其?( 还没有计划今年的旅行 )
还有希望我亲爱的你和你,身体健康,幸福快乐,
只要你们好好,我就会好的了,可以吗?祝我生日快乐。

Saturday, May 23, 2015

給鯨的一封信

亲爱的鲸,

好像没有真正写过信给你,都是你先写给我。
生活很吵,太多声音,无法安静写东西,你的生活安静否?
写这封信的当儿,我家就充斥各种小孩和女人的声音,
吵乱巴闭,结果我 “ 暴怒 ” 大喝一声,众人鸟兽散。( 可怕的我 )

我们何时认识的?

忘记了,记忆力不好,有一段时间似乎很熟悉,
然后你忽然又消失,或我忽然不见,( 去了流浪 )
两个相异的家伙,莫名其妙,连在同一条线上。

上帝的剧本。

不是吗?祂的舞台剧永远没有人知道结局和后续发展。

今天想写些什么。

不懂要写什么。

三月收到你信的时候,我正低潮。
你说我像风筝,抓不住,我想了想,实在贴切。
风筝没有心的,所以总是轻飘飘,少了重心,跟随风的影子飘荡,
鲸的沉重碰上啦啦的轻盈,两个世界。

可还是碰上了,可能都属于海鲜类吧。( 笑 )
然后跟你沟通这段过程,低潮就过去了,
所以我想其实是你救了我?

没有想过今年会结果子,更加没有想过果子是你,

然后我说我忽然不懂要怎么跟你在网络上写信了,
因为后来我们都很不网络,差不多每天都有通信息,
于是我不知要用电脑打一封信给你是干嘛。

还是想说记录下吧,值得记录啊,
就千言万语。。。一言难尽。( 我在写什么? )
昨天你跟我说自己信心不足,好像没有那么相信耶稣,
一听那语调,仿佛看见当初的我。

情绪化的我,自信不足的我,很多问题的我,
伤害别人又伤害自己的我,想要离开的我,满身疤痕与罪孽的我。

怎样,听起来熟悉吗?

我不知逃离多少回了,一次一次的背叛,
然后,祂一次一次的迎接,一次一次的包扎伤口。

所以对于你的怀疑,我处之泰然,有其树必有其果,放心,会好的。( 再笑 )
没有什么太感性的话想说,因为已经过去,知道你在祂的工作里,
于是我安心了,我的工作已经完成,是祂找到了你。
你相信吗?是祂找到你,愿意不愿意,喜欢不喜欢,要或不要,接受不接受。

是祂先找你。

感谢是祂先找到你,也让我找到我自己。

也许没什么表示过,但真的好开心你不再是我的朋友,因为,
你。是。我。的。弟。兄。( 后悔经太迟 )
从此这条窄路,你不孤独,送你一段我很喜欢的经文:

“ 诗篇139:我若展开清晨的翅膀,飞到地极,就在那里,你的双手也必引导我。”

那时人在异乡逃避,读到这段我泪如雨下,
就算飞到世界尽头,祂的手不曾放开,
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紧紧抓回祂的手,仅此,而已。
看到吗?祂笑得多开心。

啦啦笔。

Saturday, May 16, 2015

智慧




上班时候从脸书得知陆牧师去世的消息。

跟他不算认识,只是有时侯去书局遇见,
参加过一次他举办的旧约研讨会,仅此。

跟他的对话是好几年前,那时面临信仰瓶颈,信念遭动摇,
去了书局游荡,也没甚目的,只是想翻翻书让自己平静。
他见我茫茫然就过来寒喧,说一些教会的事情,书局创办原因之类,
非谈什么人生大道理,只是闲话家常,我喜欢跟长者如他对话,
末后还跟我推荐一套很深且厚的圣经研读本,我也买了。( 囫囵吞枣的读完 )

知识有没有增加我不知道,可是那天跟他交流之后,
本来波涛汹涌的心莫名其妙安静下来,我去找教会领导谈心里的顾忌和恐惧,
过后就渐渐没事了,我没有离开神,或者应该说,神从来没有离开过我。

之后的之后,责任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忙,渐渐少上书局。
上个月终于抽空去了一趟,发现柜台换了另一个姐妹坐镇,
心想陆牧师可能在忙着传道吧,
想买关于以色列的书,问了姐妹,她无法找到我想要的书籍,
那时觉得若是牧师有在多好,他充满智慧的眼神,总是给我很多安全感。
结果买了 《 第三只眼看伊斯兰 》 和 《 新品种基督徒 》,回家。

今天才知道他当时已经在准备见天父了。

知道他去世的消息时,还是惆怅了一小下,虽说我们根本没有深交。
本来想在星期三去追思会致敬,无奈当天教会发生了一点事情,
需要我去主持大局,结果没去成。

逝者已逝,去不去追思会倒是其次,陆牧师已经打完了了世上的仗,安息主怀,
一个人可以做到让跟他其实没有交情的人怀念,我想这是成功的。
我依然会去他创办的智慧书局,依然会为世界的忧愁而忧愁,
但我感谢神,感谢他依然是我的神,无论世界怎么变迁,
其实陆牧师留下的又何止是书本呢?他留下爱,留下的信念,
留下的智慧,已经长存在每个人心里,那就够了。


2015 年 5 月 16 日
记敬爱的陆清华牧师。

Wednesday, May 13, 2015

小妹 • 壹

小妹说她分手了。

她回去缅甸后,日子朝不保夕的,还是谈了场恋爱,
腊戌生活时好时坏,但总也强过在大马当 “ 难民 ” 的日子吧,
至少有家人,有身份,无需日日提心吊胆。

小妹当然不是血缘小妹。
我们是何时开始互称小哥小妹?KH 说我们肉麻。( 我看他是嫉妒 )
她说她已经有大哥,二哥,三哥,就是没小哥,
所以就叫我小哥,我说小哥很娘,不要,她不管,自顾自唤小妹。

回去缅甸后,我们经常还是通 Whatsup,没有离开过酱,
缅甸线路实在很差,信息有时是隔了一星期才收到。

那边的种族课题比这里严重,会死人的。
小妹是华人,华人是缅甸少数民族里的更少数民族,
腊戌虽说是华人区,但其实也没有很安全,华人一直要自治,
跟政府打了几年还在打,那天她说听到家里几公里外传来爆炸声,整晚不敢睡。

当时帮她搞签证,申请遗失护照的过程烦透了,
移民局不搭理,警察厅不搭理,连她自己的大使馆也不理不睬。
跑了几趟我都忘了,跑到有点绝望,小妹本想偷渡,被我们劝阻不要,
和她一起走过的日子,有苦有乐,有汗有泪,
蹲在一群外劳中间等候当局呼召,我们竟然还有心情狂笑。

后来后来,终究是成功回去了,当中细节无需赘述,回到家就好。

“ 你走那天,小哥都不敢叫你,怕哭,死忍。 ”

“ 小哥你还忍得啊,我早就一边走一边哭啦,不懂几时见面。 ”

拜网络科技的发达,通过微信,Wahtsup 结果我们还是经常保持联络,
她有去教会,在中缅边界开了间衣服批发店,还做 Part time 司机,( 我的妈 )
然后又拍拖啦,后来一段时间,在电话听她哭诉对方怎样对她不好不好之类,
啊,讲回分手,她终于甘愿分手了,我说连白痴都看透这男人的真面目吧,够笨,
语气如哥哥在责备不懂事的白痴妹妹。

你本来就是我哥啊,她说。

今年本来想飞去缅甸,可是经济还有很多时间上的考量,
至今还没有下决定几时会再去缅甸,小妹,我们何时相逢啊?
相逢那天会是相拥而泣,抑或一如以往听到你声震天际的大嗓门啊?

Sunday, May 10, 2015

時間都去哪兒了




星洲小活力副刊这次叫我画的题目是母亲节。
登出来后 K 问我是不是在画自己?
收到文稿时,故事里的 “ 我 ” 没有说是男是女,
我就不知不觉画成了儿子,也许潜意识里的确是在画我和妈妈吧。

驾车时听见电台 DJ 问听众自己和妈妈最相象的性格是什么?

想了想,我其实是像妈妈多过像爸爸的。
我像她感性,多愁善,
我像她大情大性,笑起来很疯,易哭易怒,( 就很情绪化 )
我的绘画才华遗传自老爸,
对音乐的天份肯定是来自老妈,( 老爸根本不会唱歌啊 )
我像她一样矛盾,也像她一样顾虑得太多,有时孤僻有时热情,怪胎母子。






今年的母亲节依然没有办法回家,太多任务也。
教会要我和凯雄合唱一首母亲节的歌,跟凯雄认识那么久第一次合唱,
选了这首 《 时间都去哪儿了》。

一开始对这首歌不感冒,觉得很 “ 八十年代 ” feel 酱,
歌词太过洒狗血,本来还想改,后来唱多几次,不懂做么慢慢接受了,
只练过一次就上台,感觉很紧张,唱着唱着,唱到第二段副歌:

“ 还没好好感受年轻就老了  生儿养女一辈子
   时间都去哪儿了  还没好好看你眼睛就花了 ”

忽然有点哽噎,当然还是唱下去,( 这叫专业 OK )
也许越老土的歌,越能反映最真的感受。
我有一个很纵容我的老妈,身为长子,不结婚,不立业,
他们从没有要求我去改变过,今天自由自在的我是你们赐于的。

打电话回家,两老独撑台脚,我说月尾回去吃饭,他们很开心。
时间都去哪儿了?我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短,
而我还没有认真看过你们的脸,带你们去旅行,那句我爱你,始终说不出口。


PS. 不懂是谁拍下我们唱歌的视屏放上网。( 作死 )
练习时间太短,唱得不太好,但还是很值得纪念下,各位不喜勿喷。



Wednesday, May 6, 2015

五月

五月来得无声无息。

时间如小偷,鬼鬼祟祟,来了又走。
天气越来越变化莫测,她和他离开教会了,风铃木开,我上课了。

那天阿文问我生活到底是什么鬼?

他的餐厅上个月刚关闭,我们可说是和这间店面一起 “ 长大 ” 的,
然后看着它走进回忆,也不是感伤,就彷徨吧,前途茫茫的两人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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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文冬,两天一夜,住在延凯的民宿。
他回家乡两年,在市区开了咖啡馆,家里变了民宿,带游客行山玩水,
我一直想开民宿,羡慕这样的生活,可是胆小至今没有行动。

同类,延凯说以后爬山找他。
文冬是个好地方,喜欢。

那天晚上下好大雨,和她在客厅看《 东成西就 》,
笑整晚,只是为了看那段 “ 孖润肠 ” 还有杀不死的洪七公,
我说以前的通俗商业片都比现在的所谓艺术电影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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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雁君私信,叫我去 “ 相亲 ”。
啼笑皆非之余亦感动。

她不停游说,觉得我们很配,说对方是老师,也是基督徒,
当然,拒绝了,说心里有人。
她是热心,彼此见面次数本就不多,现在去了澳洲更是难上加难,
可是知道有个热心朋友,知道她的热心是为你,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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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等你。

彼此都明瞭,心里有个位置是保留给对方的。

我,是个不完整的人,对于感情总是少了 “ 一块 ”,所以踌躇不前,
因为不完整,不懂如何去给予,去完整对方,所以爱情绝迹,
有意无意任它错过的,觉烦。

其实是怕。

“ 她一直在等你。” 阿文说。

“ 我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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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来大马传道,说到离去的人,
我在台下泪流满面,没有让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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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udy Case 完毕,夜深,本想一走了之,史提分强留。


“ 你们带不带领,无所谓,反正有没有谁,我依然为这个家尽我的责任。 ”

“ 那么为什么你的眼神会那么多哀伤呢? ”


然后泪水决堤,在他面前崩溃,没有办法说话,
史提分安静,温柔的坐着,一句话不说。所以才要避他,在他面前没有办法设防的。
我以为我很坚强,以为可以忘记悲伤,以为早就放下,那晚,夜凉如水。


“ 我想。。。跟大佬说对不起。。。对不起。。。可是没有机会了。。。 ”

“ 要得治疗,就要痛,你愿意每个月见见我吗? ”


没有讨厌史提分,也非搞对抗,只是怕,怕他们过来后取代了大佬的位置,
我怕大家都遗忘了大佬,只剩下我傻傻的不知在坚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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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可以取代大佬,也没有人要取代大佬,他一直在你的心里。 ”

她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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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刚开始,再不留意,又要不小心的让它溜走了,一如过去的二三月,
五月咯,是时候抛弃旧皮囊,装上新酒咯。

生活是什么鬼?忽然想起李剑青的一首歌词:
“ 依然在虚幻中,奋力寻找自己的归属,我的归属。”

你会是我的归属吗?或许,我不应该寻找归属,而是应该让自己成为他人的归属,
你一直都在那里为我的脆弱而坚强。辛苦了,亲爱的,这次,换我为你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