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October 29, 2013

以諾說




“ 本来就不富有,现在还怕什么穷? ”

第一天认识,就知道他将前往婆罗洲宣教,过后到台湾读神学。
我问怕不怕以后的生活费?他如此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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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还有好多角落的人活在战乱,贫困,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听到福音。 ”

我想过到非洲做义工,也想过回家乡传道,
终究这一切只是空想,自私和恐惧阻碍了我跨前一步。

而他没有后悔所做的决定,说时眼神坚定。
那一刻,我好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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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地方的原住民是肯雅族,我要把他们的文化,歌曲,语言记录下来。 ”

他喜欢文化,那么年轻的人热爱着跟年龄不符的 “ 老 ” 东西。
我们聊消失的吉隆坡,半山芭,希望之谷,甘蔗园,
聊各地基督徒不团结,聊彼此教会的差异,
他是听到我去伊朗不会露出奇怪表情的少数人之一,好久没有那样聊天。

比吃饭旅行还饱足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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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知道要做什么,来雨林找我吧,要不然明年台湾也可以。 ”

那邀约好认真,好诚恳,
我想起彼此见面不过三次,包括今天。

两人来自不同教会,不同背景,年龄相差一载,
一些友情不受时间地域的频率规限,我是相信的。
明天以后,他将前往婆罗洲雨林展开生命新章,
而我知道上帝一直与他同在,看眼神就知道。

弟兄,祝福你,咱们后会有期,
谁管是台湾还是雨林呢。

Sunday, October 27, 2013

湯寶鈴




汤宝铃,


你好吗?

今晚,忽然想写信给你。
好好的写封信,一封好好的信。( 其实也不算信,没纸 )

你好吗?

好似不懂怎么来个好好的开场白,
在我们彼此各经历各自的风风火火之后。

这段日子,你有你的担,我有我的轭。

但,一直希望你过得好好,希望你一切好好,希望你以后好好,
虽然我不曾对你好好。

天国大家庭里与你成为弟兄姐妹,我总觉得是神迹。
我不是好树,却结了个好果,
不该是神迹吗?

你跟他们说我就是你的树,你的树啊,
眼神真真诚诚的,
实在不好意思。

我不是好树吧。
连你几时受洗都忘了,
连你每年生日都要你亲自提醒,
连你名字也总是写错,
连你在异乡煎熬的日子我只是随意经过。

而且,我俩还蛮常争执的。

你我相异,你我雷同。
相异于价值的眼光,雷同于执拗的脾气。

我呀,
不会跟人沟通。
那些冷漠嘴脸,那些暗淡话语,切切是我无法表现关爱的挣扎。
( 可以接受这借口吗? )
两个人竟是结识了十多年,那些个像发了一场梦的过去。

而我,只是想说,
你好吗?

还在为爱伤痛吗?还会犹豫吗?还有什么是放不下吗?

今晚,
给你写封信,
一封也不懂写来干嘛的信,
一封临走前写好好来的信,一封从来没有写过给你的信。

也许,只想告诉你,希望你过得好好,希望你一切好好,希望你以后好好,不管我好或不好,
也许,想告诉你,我其实以你为荣,见你成长,变得更好了,
也许,想告诉你,你不是没有人爱,(  真的 )
也许,想你知道,天上的他,爱你比任何人都深,他爱你永远是最好最好。

汤宝铃,属灵生日快乐。 ( 迟来的 )


胡国星。

Tuesday, October 22, 2013

大班小班




大班和小班被一条高速公路分隔两岸。

小班视野有限,可是很漂亮,
野草丛矗立湖面上,远处高山飘来阵阵云雾,鸟儿飞过激起涟漪,如歌如画,
站在这里,人感觉诗意。

大班可大了,一眼望去,壮观辽阔,
凉风扑面,望着脚下流水有种错觉像漂浮在海上,但看久了有点单调无聊,
站在这里,人感觉豁达。

大班小班,各有各美,各有各劣,像人心,一体两面。



Monday, October 21, 2013




绍康说这里以前很多青蛙,
到了晚上,万蛙齐鸣,呱呱声响彻天空,于是人们把它叫 Kuak。

查询官方资料,中文译名叫瓜亚,
不喜欢,很无聊,擅自把她改成呱镇,
谁管呢,反正这是我天地。

一到晚上就会呱呱叫的小镇,多可爱。

Thursday, October 17, 2013

深夜 (新村) 食堂




驾了差不多45分钟的车,
途径没有路灯,旁边尽是山芭和坟墓的蜿蜒小路,( 当然没有路牌 )
抵达瑶伦新村 ( Jerlun ) 时,已经快要晚上八点。

昏黄灯光,嘛嘛档的塑胶桌椅,
走廊边一群安哥安媂在唱卡拉OK,( 路边还真有一棵榕树下 )
整个大排档煮炒 feel ,整个摆喜酒饮胜 feel 。

竟然说来这里吃日本餐?

“ 这家伙跟我一样,青年创业,日本学徒归来,在家乡开了这间 "日本餐厅"。”
晚餐时间,不懂吃什么,kamo 就建议我们来这里。

大伙从六点饿到现在,早没有力气吐嘈,
偏僻的新村可以吃到日本餐我们不怀疑,只是好不好吃另当别论。
没有 Menu,不知道怎么点,每个人在档口前乱指乱点,
老板索性说帮我们决定,叫坐下就好。

等待食物其间无事可干,kamo 搞气氛叫大家分享自己,
千里迢迢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跟一班陌生人吃日本餐,耐人寻味也。

等食物送上来时,之前怀疑的众人都哦起了嘴巴。

这叫一个惊艳!

寿司,炒乌东面,手卷平日见惯的日式食材自不必说,
还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烤肉串,八爪鱼,鳗鱼,走马灯般一一呈献上来,
大家忽然不说话,不玩手机了,手忙脚乱,狼吞虎咽的夹来夹去,
一来太饿,二来实太好吃,完全出乎意料。

“ 比 KL 吃过的任何一间日本餐厅还好呀!! ” 绍康嚷嚷。

去过日本的歪也承认食物新鲜,味道精致,很棒的一餐,
风卷残云的把食物一扫而空,帐单送上时,每人还不到马币二十,
一整个满足,超幸福。

“ 这老板很夜才开档,像不像那个漫画 《深夜食堂》?” Kamo 搞怪的说。

开民宿的 kamo,偏僻小村卖日本餐的老板,
他们有点像这档口发出的昏黄灯光,微弱的,不耀眼的,却照亮每个肚饿的人。


PS。顾着吃,都没有拍照,这是唯一拍到的照片。



Tuesday, October 15, 2013

容縣七號




Kamo 说人生很短可是一死就会死很久
所以他就开了想开的民宿因为不想浪费时间去做不想做的东西

新寿活新村 ( Sauk ) 在霹雳州江沙和玲珑之间
从 K 城搭四个小时的车到江沙然后转搭一个钟头的小巴
民宿就开在这个连霹雳人自己也不知道的地方

沿着山坡来到一间板屋门口篱笆的信箱上用日历贴着七号
看到我们Kamo说人齐了






容县是他祖父大陆的家乡
七号是屋子门牌民宿的名字如此而来

以为他是小乡村长大殊不知乃不折不扣城市人也家住八打灵
因为没钱因为想旅行他独自骑脚车走遍了马来半岛历时两个月
回来后意犹未竟再买机票飞东马一路从古晋踩到山打根

旅行结束,他想起祖父留下的破屋子
就独自来到偏僻小村一板一砖重新给老房子输上新生命,耕起了梦
祖父去世后子女们都搬到城市生活板屋被荒废很久了
他给我们看当时杂草丛生残檐破瓦的照片,实在佩服那股整理的毅力






kamo 打个招呼就跑去后头喝茶我和歪在屋子角落各自发呆
客厅摆几张藤椅书桌房间无门只用一块布遮起来典型新村屋子
一整片的书架乃亲手所钉,书本有些自买有些人送,
他学吉他乐谱零零散散丢在地上问我会不会弹?

“ 下个月朋友来这边开画展

“ 你们来的不是时候太阳花刚开完现在只剩零丁一两朵

绕到后头好大一棵红毛丹树周围还有番薯花生甘蔗百香果日本玫瑰
厨房挂着一张马来西亚地图用小图片和钉子标示着他骑过的痕迹

“ 怎么来那么无聊的地方? ”

“ 没什么只是来看看曾经的自己” 我说



Wednesday, October 9, 2013

江沙車站




江沙车站还停留在那个年代。

车程表上的 Gerik 以前叫宜礼,旁边画着飞机、巴士插图,
电脑不发达的年代,广告都是人手画上去的,
我问歪歪以前的车程表还有中文耶,我们现在是进步了还是退步?

人潮稀少,周围静静的,小小的车站没有地方可去,
无聊坐在凳子看时间缓缓流逝,等了好久,才看见传说中的蓝巴士。
司机接过钞票把票根撕下,这举动让人想起 K 城搭粉红巴士的时光。

班车将开往新寿活 ( Sauk ),那里可比江沙还要更加时光倒流呢,
对我来说,车站等车也是一种旅行。

Tuesday, October 8, 2013

任性




让我走那么一次。

你的眼睛充斥不舍,但没有阻止,
你从不阻止。
一如往常的沉静,温柔。

你是否相信?
非要征服什么,非要赢取什么,
那只是男人内心世界,一股莫名的任性。( 天知道这辈子我还不够任性? )

让我走那么一次。
属于我的,孤独的,喧嚷的,坚强的,软弱的一次。

走完,回来,我们一起走。

Sunday, October 6, 2013

和阿畢吃飯




和阿毕吃饭前。
他寄了一张来自台湾的明信片,那是明年我想去的地方。
看他的文字,想起二十岁的自己,那时我写过什么?

和阿毕吃饭中。
去了他很陌生的尼泊尔街,忽然发觉回忆里的街早已不复存在。
很开心的送了 《窥视印度》 给他,
开心,也许是因为很难找到一个愿意探讨印度的年轻人。

和阿毕吃饭后。
回家路途我在想今年年尾的旅程,想着回来是否该认真写一本书?
书名就叫 《上帝的左眼,魔鬼的右眼》。

Tuesday, October 1, 2013

像我醬的一個經紀人




“ 我要看房间,你可不可以来 1U 这边载我一下?”

“ Sorry,我们没有这样服务的,你可以坐 taxi 来啦。”

“ 呃,酱不然你载我回咯。”

“ Uncle,我是地产经济,不是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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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边的 laundry service 多少钱?”

“ 这个不大清楚咧。”

“ 有没有搞错,你应该知道的嘛。”

“ 酱我要不要知道楼下嘛嘛档 nasi lemak 多少钱,对面邻居有几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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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佬,你很难找咧,电话打到爆。”

“ 你几点打来喔?”

“ 晚上十点多咯。”

“ 不好意思,我十点放工了。”

“ 吓?你做 part time 的呀?”

“ 没有啊,我做 full time,早上十点到晚上八点。”

“ 哇,酱早收工叫 full time。”

“ 酱要做到凌晨三点才叫 full time 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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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次看到 agent 穿 T-shirt 来见客的咯。”

“ 小姐,你来相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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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罗,我儿子房间的窗廉有点脏。”

“ 賍?拿去洗啦,家里不是有洗衣机?”

“ 我是说想你帮他拿窗廉下来。”

“ 吓?他不会自己拿咩?”

“ 不是啦,因为窗口靠近天台,我怕他不小心跌下去。”

“ 哦...他不可以跌下去,我就可以跌下去啦?哈哈哈 ( 大声干笑 )。”

“ 没...没有啦...因为他小孩嘛,你大人了...”

“ 原来小孩跌下去会死,大人跌下去不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