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29, 2019

尼羅河艷舞




我们去了尼罗河上的一家餐厅晚餐
餐厅是船边欣赏美景边吃饭不失为一乐趣

席间船家安排了埃及艳舞表演

女舞者身着性感紧身上衣开胸
露出一大载肚皮配合迷幻的音乐在台上扭动肢体
有人拍掌有人叫好我很饿只顾埋头吃饭

跳完艳舞换土耳其男舞者上场
旋转旋转再旋转是夜灯红酒绿众客把酒言欢






我问船家埃及不是回教国吗?
怎允许如此性感舞蹈表演?

导游说宗教是宗教传统是传统
Religion is religionculture is culture
埃及舞蹈从古代就流传至今回教是后来传入来的
对于我们而言那只是一段传统舞蹈而已
跟信仰无关

没什么高深理论我竟觉得他讲得大有道理
胜过任何哲学专家或神学大师

望出去船外尼罗河岸边霓虹闪烁 一幅歌舞升平
夜幕低垂把早上看见的贫困窘迫都掩盖起来
我吹着河风思考着宗教和人类之间

让宗教归于宗教艺术归于艺术
而信仰归于你的心



Sunday, September 22, 2019

人首獅身




因为要赶去机场,时间紧迫,

没有时间下车慢慢欣赏,

导游只让我们在车上透过玻璃观看和拍照,

所以什么鬼感想都没有,除了 WTF。

Wednesday, September 18, 2019

開羅




开罗让我错觉以为自己回到了印度。

垃圾遍布各个角落,
河面也被漂浮的垃圾掩盖了,
空气混浊,灰蒙蒙的天看不见白云,
很多人在路边等车,
连个像样的巴士站也没有,
还有恐怖塞车,
六小时才到酒店,累死。

和印度不同的只是马路上没有动物。

一路上看见许多没有建好的房子,
盖到一半丢在那里,以为是荒弃的,
谁知却是有人居住,一问之下,
得知埃及政府对建好的建筑物征收庞大的税,
土地税、市政税、原始税、治安税等。

为了逃税,很多人只把房子起一半,
留下一个烂尾不收,
那么这个建筑就永远保持未完成的状态,
政府就无法对他们讨税,我有点炸到。

如果说约旦是黄色,以色列是蓝色,
那么埃及绝对是土灰色,
天空,马路,建筑,人。

对于开罗,
我没有花太多时间在她身上,
回忆都是片面的,也没有太想回去,
反正来过就是,以后的事以后再算。



Saturday, September 14, 2019

Jayden 的海馬




学校有一堆 Jayden,
我总分不清谁是谁,除了5S 班的 Jayden。

外表瘦弱的他,
第一天上课就行为怪异,
会莫名其妙的手脚乱动,眼神飘忽,
但倒是安静,不吵不闹,很怪,也很乖。

他画画不是普通的差,
基本的颜色线条完全没概念,
其他孩子可以完成的简单作品,
他总会带给你 “惊” 喜,
每次指导他,转身几分钟再回去,
画作就完全走样,变成另一种东西,
次次让我受不了,忙着帮他修整。

同学也不太喜欢他,
有意无意的排挤,或嘲弄。
班上很少人拿 C,除了他,
也许也造成他自卑和懦弱的行为,
上课总是战战兢兢,怕被我骂。

后来听其它老师说他脑子有问题,
开过几次刀,说起 Jayden,
老师们皆一副鄙夷,说怎么差怎么差。
我倒是开始怜惜起这孩子。
那天开始,特别花心思在他身上,
慢慢一步步指引,不要求画得完美,
只要他有基本的颜色概念,对美的认知足矣。

慢慢的,觉得他比较有信心,
人也开朗许多,之前举办画画比赛,
他居然也来参加了,没有人要跟他同组,
我说不要紧,你就个人比赛,try your best,
虽然没有得奖,我欣慰他的参与。

一年将尽,这是水彩画的最后一课。
你看得出他画啥吗?对,是海马,
虽然造型有点怪,背景乱,但要完成的都完成,
我给了一个 B,跟他说做得很好,进步很多,
对我来说,从 C 来到 B 已是一大步。

执教一年,最大的感触是,
阴暗的都是大人,不管是家长或老师,
成人的心若黑暗,如何引导孩子走向光明?

Jayden 还是 Jayden,
行为依然怪异,还是没有朋友,
莫怕,孩子,学校不过是人生的一部分,
继续往前走,你会发现,前面有光。

Monday, September 9, 2019

九月九,我曾難自拔於世界之大也沉溺於其中夢話




K 悄悄回来吉隆坡了,要不是他老婆提起我也不知道。
当年因为欠下大耳窿远走新加坡工作还债,
现在显得苍老,瘦了很多,约他在 Setia Walk 聚餐,
再度相见,给了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

当年我们是多么要好的朋友。

因着一些误会,渐行渐远,
等我后来得知他欠债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借了他一些生活费去新加坡,初期还有联系,
后来换了手机,不知是有意或无意,就此失联。

问他是否想回来教会,说想,可是依然有些障碍没放下,
主要无法面对岳母,当时欠债事件搞得女方家人极度讨厌他,
还有当时借钱的弟兄,这些都让他恐惧,无法抬头面对。

我说人怎样我不清楚,可是上帝必然已经原谅了你。

再次相见,恍如隔世,
这段期间,我们都各自经历了彼此的人生波浪,
感觉自己又有了力量再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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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年的紧绷,忽然松开了,我也不知是为什么。

有一天早上,极度不想上班,想起上司的嘴脸和同事的背叛,
只觉恶心和恐惧,忽然一个声音闪过,“ 爱你的敌人 ”。

不知何时开始,把同事和上司当作了敌人,每日战战兢兢,没有平安,
害怕被开除,害怕莫名其妙的又得罪某某然后各种批判,
但那个早上我跪在床边,为 “ 敌人 ” 祷告。

一开始很难,为讨厌的人祷告什么?
身体健康,心情愉快,教书顺利,家庭美满,可以认识神,
说也神奇,忽然就有力量了,那天去了学校不再恐惧,
反而可以跟他们平心静气的吃午餐,说话,不在乎他人的眼光。

在他们身上看见自己的罪恶,
上司小气,不肯原谅过犯,我也有一些不肯原谅的弟兄姐妹,
同事爱慕虚荣,追求权力和赞赏,我做了那么多年基督徒,
是否忘了付出的初心,变得在乎他人的肯定多于上帝的心意?

是一面镜子啊,
上帝给了我一面镜子,也给了我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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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得到这份工作时,我如此感谢神,
跪在房间里祷告,说要成为光,成为盐。
尔后,被各种人事险恶淹没,忘了曾许下的承诺,
活着才是要事,谁还理做盐做光啊。

回头看,上帝的爱总出现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若要彰显光,必须在黑暗之地,
若都是光明,何须添光。

因为暗,上帝借着人去照亮,
我被自己的软弱打败,选择让黑暗吞没,
灵魂沉溺暗水之际,远方那一丝丝微弱的光是我抵岸之路。

现在才懂,那一丝光线是祂不放弃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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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霾越来越严重,望向窗外恍如末日。
马来西亚的经济真的很差,各种商场关闭,
收入稳定的我真的感恩。

还有八个星期的工作日,又要放长假了,
计划中的欧洲游还没买机票,真是服了我自己,
顺其自然吧,反正是我自己的旅途,去那里不重要,
最重要是知道自己去那里。

旅行的自己,唱歌的自己,画画的自己,写字的自己,
不要那么急着寻找自己,先寻找上帝,他会让你找到自己,
曾经这样和 J 说过,怎么却忘了?

不知觉教书了一年,收获很多,回头看都是神的祝福。
跟学生,跟老师也建立了友情,有几班特别顽皮,
但也跟我关系最亲,那天他们的美术课取消,我说真好可以休息,
几个瓜就抱住说不要不要,我们要来美术课!
好,你们赢。

之前被革职的 R 也找到了工作,他还是怀念我们学校,
但人总要 Move on,祝福他前程似锦。

给了自己一个 “ 5 Minutes Pray ” 挑战,
每个早上做五分钟的祷告,起初连一分钟也难,
渐渐的可以多过五分钟,把一星期分成赞美,认罪,感谢,祈求,
虽然很制式化,可是对于荒废太久的我来说却非常管用。

今年我在日记上只写了一个愿望,寻找神。

Saturday, September 7, 2019

死海 • 復生




不知是长途飞行的关系,
或是水土不服,
来到约旦后,
跟老妹两人就精神萎靡,异常疲倦,
参观完尼波山,更是累得不想再走。

有可能是睡不够,加上没适应环境,
还有大佬刚刚离世的情绪,
这些有的没的造成我们这副死样。

两个 “ 死人 ” 下一站要去死海。

妙的是,一到死海,本来病恹恹的两人,
忽然就心情开怀,莫名其妙的的恢复精神。






天气寒冷,海滩游客稀少,
我们慢慢走进海里,
战战兢兢的摊开双手双脚,
任自己漂浮,
还真的沉不下去,无论怎么弄,
身体自动浮升,就是无法沉下去。
两人因为这新奇体验大笑起来,
笑得不可开支,笑得就像两个天真的孩子。

正是傍晚,夕阳西下,
天空破开了洞,露出耶稣光。
海的对面,应许之地,以色列。

不知是因为风景太美,
还是体验太新奇的原因,
反正我们忽然就变得精神,
胃口也恢复,会饿了。

说明了心真的会影响身,
圣经说,喜乐的心乃是良药。






海滩旁边都是白晶晶的盐结晶,
圣经中罗得之妻当年逃离所多玛的时候,
因为回望了一眼,就成了盐柱,
对岸的以色列,有一块庞大的盐结晶体,
他们说那就是当年的罗得之妻。

许多解经学者坚信当年的所多玛,
就沉没在死海底下。

我拿起一口海水来舔,
已经是咸到变成苦辣的味道,
难以下咽,浅尝一口已叫人想呕吐。
脚下是著名的死海泥,
这个倒是可以尽情涂抹在脸上美容。

太阳渐西沉,暮色暗淡,
再不舍也要离去,旅程才刚开始呢。

因着气温变化,还有各种人为破坏,
专家说死海正在一天天 “ 死去 ”,
但此時此刻,她却复活了 “ 死气沉沉 ” 的我们。



Tuesday, August 27, 2019

童軍露營




我的学生生涯,
只参加过一次课外活动,
记得跟农务有关,而且只参加那么一次,
以后我都不再参与任何课外活动,
一直到中学毕业。

主要是性格太内向,
不敢参人,害怕说话,
去这些社团让我莫名恐慌。

所以学校临时找我去童军露营时,
心里是纠结的,
害怕跟人相处的性格到老还没完全消除。

找我去,因为需要男老师,
男老师在教育界是稀有动物。
星期五在学校搞个营火会,
星期六出发 Janda Baik 露营。

第一晚的营火会很精彩,
天气炎热,连风也没有,
我倒乐在其中,
卸下老师的严肃包袱跟学生玩在一块儿,
可能因为不算正式的童军老师,
只是帮手,所以没有压力,
当晚需要在礼堂铺睡袋过夜,
我好像回到少年时期,
除了要睡硬邦邦的地板,
还要半夜 2 点起来守夜,
超累,睡不醒,3 点才爬起来,幸好同伴没介意。






教书近一年,我也没想到自己可以撑到现在,
回看今年日记,各种压力和情绪困扰,
如今都一一跨过,有些解决不了的人际关系,
就任它这样吧,已经尽力。

总觉得回校执教,是一次正视过往阴影的契机,
我的求学生涯是灰暗的,
跟我极度内向和胆怯的性格有关,

我没有朋友,也不敢说话,躲在班上一个角落,
成绩差,运动烂,才华没有人发现,
我夸张到不敢去食堂吃午餐,总是饿着回家,
就这样浑浑噩噩挺到中学。

这段岁月,或多或少成了生命的遗憾和关卡。

这个来临十月就是决定我是否续聘的日期,
为此我忐忑不安,忧心忡忡,
做了一年,从第一天惶恐紧张,到后来淡定自若,
从不会跟学生沟通,到和他们熟络玩闹,
犯了许多错,得罪一些人物,
却也收获不少友情,并且赢取其它老师的肯定与赞赏,
我依然是无法展颜开怀的度日,辞职的念头一直在脑海盘旋。

无法喜欢上司,尤其今年俩个同事离职,
新来顶替的是她的 “ 人 ”,形成她的王国以后,
我的处境更是孤立,尝试加入她们,
可是各种不适应,最后选择做独行侠。

自从无意得罪她一次之后,她就各种找茬,
她请来的人犯错,一笑而过,我们一点小失误随时 “ 等死 ”。
跟这样的上司工作,每日让我如坐针毡,战战兢兢。

一直想逃啊,可是逃去那里?






这次的露营像个情绪的出口,跟孩子们在森林的日子,
我渐渐的放松,并且可以客观的去看待自己。
看待我内心极度的自卑和缺乏安全感,
导致这辈子一遇见难题就想逃逃逃,从工作,到感情,到属灵。

第二天去了山明水秀的 Janda Baik,
意外惊喜竟然不用睡地板,而且是舒服的冷气房。
去了涉水,我喜欢啊,跟孩子们又叫又闹的玩水,
负责人还教大家如何抓鱼,以及认识各种森林里的植物,
医治泻肚子的叫 Senduduk,止血的叫 Bunga Kapal Terbang,
如果迷失在森林里没有食物,可以吃一种野草的茎。
大多数老师都兴致淡然,只有我觉得很有趣的听得入神,
参与童军,似乎弥补了我苍白空洞的小学生涯。

第二晚的守夜时间比较人道,
十二点半到两点,睡眼惺忪爬起来,
跟我一起守夜的是刚刚升任为主管的 Encik Saleh,
于是跟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
他问我的部门最近怎么呀,看来我部门的风波远近驰名。

跟他坦诚了自己的心情,他感同身受,
并且也不赞成我上司的行事为人,
在学校那么久,第一次有人看到我上司的问题,
之前的高层都不分黑白站在上司那方,
这让人感到很绝望,并且不再相信学校是有公正的。

他鼓励我不要放弃,我的努力是有人看到的,
那一刻忽然想哭,感觉情绪压抑了好久。

我喜欢孩子,喜欢教书,喜欢跟孩子露营,
人生还很长,何必把自己框住,何必让别人牵着鼻子走,
莫忘我的主是耶稣,祂才是我的老板,才是决定我价值的人,
别因为他人糟蹋了你,就否定了自己的价值。
一年快结束了,天快亮了,胡老师,你做的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