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18, 2014




S 问我何时再来印度?

归来大马一段日子,生活被忙碌 ( 或盲目? ) 塞满每寸空隙。
工作、教会、交际、上课、聚餐。

人一旦离开框框,会怎样?

每个晚上,当我拖著疲惫身躯软瘫床上,
在阖眼之前用一刹那短暂时光试着收拾思绪时,
我仿佛又回到恒河畔呆坐晒太阳,又仿若迷失在德理错综复杂的陋巷里。

我受不了印度的荒谬,却荒谬的爱上印度的荒谬。

抵达德理的晚上,一种陌生却熟悉的感觉来袭,
总觉得自己早已来过那道巷口,亦看过那盏街灯。
Check Out ,预先买了明早过去 Vanarasi 的车票,这才找德士进市区。
一群人涌到面前叫嚣,哀求你,强抢行李,
早已准备好如何面对这画面,却依然感觉恐怖。

夜很冷,把身体用外套紧紧裹住,生怕一丝冷风滑入肌肤,
德里市容破旧,四周一片白蒙蒙,分不清是烟是雾。
不过眨眼,眼前画面切换,路上挤满车、马、人、牛、羊,全在一条路上。
司机左冲右撞,一丝放慢的念头也无,前面明明是冲不过的车群,
在我还没回神的当儿,已经飞闯过关。

想起印度旅游局的官方宣传语:
“ Incredible India, Everything is possible。”

那是个没有框框的国度。






这块土地很早已经出现梦里,每每醒来但觉莞尔,
说不出为什么要来。终究,是来了。

这里的印度人不是大马看到的印度人,这里的印度话没有熟悉的腔调,
这里的 Charpati 不是我的 Charpati。

落脚地叫 Pahar Gahnj,类似泰国考山路或吉隆坡茨厂街,
背包客聚集之地,后来的后来,得知是德里最脏最乱的地区之一,
那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德里,以前一直把它读成 Del ~ Hi,现在才知是 De ~ Lhi 。
仅次于孟买的第二大城市,作为首都,它的繁华和混乱是一体两面。
莫卧儿时期的旧德里,摆脱英国统治后成立的新德里,
两个地方呈现了极端的镜头,旧区保留着古老文化和生活方式,
新区则处处呈现出文明发展洪流下的古怪面貌。

路边一个小孩对我笑得灿烂。

今早气温六七度吧,我把自己裹得粽子也似,他只披件破衣,连被单都没有,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开心,笑,就只是笑。
陌生人给予的怜悯,是他每天的日常,是我心里多余的煽情,
旅程刚开始,背囊还轻,接下来的路途,背上的包袱可不能被煽情填满啊。

“ 我回来啦,没离开过。” 对 S 说。

4 comments:

  1. hehe, 我也把他讀成del-hi.....
    回來以後, 對印度的評語只有那麼一句的..." Incredible india" 讓人又愛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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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啦啦又到印度旅行啦?
    我也是聽了常去的印度理髮店裡來自的印度的理髮師說了之後,才知道是念 De-L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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