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rch 9, 2010

我心寬廣




又去了甘蔗园。

每当内心开始狭窄的时候,我会近乎疯狂的寻找一处宽广。
可是我居住的城市,宽广是种奢求。
这里没有宽广让我释放崩溃的情绪,连一条河也没有。

我驾车,朝着似乎没有尽头的边界前进。
泰国就在前面,泰国的前面在前面,我的前面呢?

天气热得路灯都融化,公路焦躁,热气上腾,一股不安投射在路表上的海市蜃楼。
隐隐约约望见对面的方向。

那么荒凉,我平静。这片辽阔,是属于我的秘密花园。
一整片的辽阔是解药。

站在空旷瞭望没有方向的方向,才发现自己从来就没有掌握自己的能力。
风好大,阳光太猛,看不清。
还没来得及掉下一滴泪,已经被吹干,蒸发。
好不容易挤下一滴,它掉落土里,被大地吸去。

每当内心开始狭窄的时候,我会近乎疯狂的寻找一处宽广。
可是我居住的城市没有甘蔗园,这里连眼泪也没有容身之地。



10 comments:

  1. 寫得很好呢。
    只是,也許……情緒被放大了。

    寫東西嘛。。。作古仔。。。。哈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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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老實說,有點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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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也许有一天,我会走到尽头彼端,看看它什么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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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北马的甘蔗都是用来提炼白糖的吧!
    以前我老家也有一小片甘蔗园,可是只是小规模的,所以只供应给卖甘蔗水的小贩。
    小时候,最讨厌周末的早上,因为都得被叫去甘蔗园帮忙。最恨的工作是拔除枯叶,常常被叶上的尖刺割得又痛又痒。拜这些甘蔗叶所赐,有一段时期,我的手腕和手臂永远都有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割痕。不明就理的人,可能还会以为我尝试割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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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哈哈哈~割腕~

    不过,安爸我到现在都还不懂你的家乡到底是那里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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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我的家乡是在森、甲边界的一个偏远的小新村,属于马六甲州。我从小便是唱马六甲的州歌,森美兰的州歌至今还不曾听过。
    我念中学时,每天穿梭于马六甲和森美兰州,一天好几回。
    当时,有位同学的家正好位于两州的边界线。他家的客厅属于马六甲,屋后的鸡寮却属于森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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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吓~好特别的家。。。
    那个新村叫什么?也许有一天我要走遍大马各个州与州之间的边界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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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谢谢你带我们到那么辽阔的甘蔗园。甘蔗园不是没见过。那么宽旷的。是第一次。从此以后,我记得朱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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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我可能下个月回家一趟。然后我要尝试走到尽头看看。。。。要去吗?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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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也可以。我也是会回家。不过到时候没车咧。只能搭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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